“怎麼,還沒跟夠!”
頭頂上傳來的聲音,可謂是冰雪中的寒池。
相遠之忍了一路了,這才停下腳步,看看這位變化巨大的小皇帝想幹嘛?
言渃被撞疼了,捂著腦袋,聽到人的話,是他熟悉的之之上聲音。
不管,三七二十一 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對方的腰,扯著一張賴皮臉無賴地喊:“皇叔,我要跟你回去!”
腰上被人緊抱著,過度的緊縮感讓人不適,更何況是長期不與人有親密接觸的相遠之,端著臉,“放手。”
不聽不聽,之之念經。
言渃的大腦的小人已經開始晃著腦袋,然後更加重了抱腰的力度。
鼻尖傳來的檀木香讓他有些癢癢的,抑制住想要撓的衝動,抱著人!
“我叫你放開!”
相遠之聲音微加重,手也搭在了言渃的手臂上,想要扒開人。
可是 ,出乎意料的,言渃力氣賊大,他硬是沒拉開,就算拉開了,也立刻被人抓住空隙,再次緊抱。
“好。”
相遠之放棄了,淺淺地說道。
“真的嗎!”
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人,聽到這句話後,抬起眉目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風來了,帶著一股花香味,拂過牆面,掠過人。
視線交錯裡,彼此的心跳都似乎加快了些。不厚的衣物間,彼此的溫度交換著,那一瞬間,連風都變輕了,變得難以忘懷了。
言渃愣了幾秒,立刻乖巧地鬆開人的腰,拉過對方的垂下來的衣袖,嘴角掛著淺淺得逞的笑,“走吧。”
相遠之忽略心中的酥麻,不在意地回覆:“嗯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往宮門外走。長的影子端正無動,而那條短的影子一會兒蹦躂著,一會兒扯扯手裡的衣袖,好不樂乎。
期間,當然有侍衛守著關鍵的宮門,但一看到領頭的人是攝政王,一句話也沒說,自動放行,而且即使人的身後跟了個小皇帝,也沒多說一句話。
宮門外,王府的車馬早已等待著。
“王爺。”
侍衛行禮恭敬地說道。
相遠之微點頭,冷冷地說道:“回府。”
說完便入了馬車之中,言渃自食其力地想走上去,卻被王府的侍衛攔下了。
“陛下,還請回去。”
言渃頓了一秒,立刻狐假虎威的氣場又來了,“皇叔同意朕跟著,怎麼,你想攔。”
王府侍衛有些侷促,直到車內傳來一聲,“讓陛下上來。”
侍衛這才搭好階梯,迎著人上去了。在入車簾時,言渃立刻馬上恢復成一副乖寶寶的姿態,乖巧地坐在一邊。
相遠之莫名其妙地情緒上揚,他可是沒錯過車外的“豪橫”,進來的少年像一隻在敵人面前狡詐,在自己人面前撒嬌的小狐狸。
有些意思。
車內,言渃一眨也不眨地看著相遠之,眼珠子都不動一下。
“好看嗎?”
同樣沒動腦子的言渃下意識地點頭,嗯嗯,賊好看了!
忽而,一聲輕輕的笑從耳邊拂過,如沐春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