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遠之捧起肉嘟嘟的側臉,含笑地說:“遵命。”
和風吹來,從枝頭散落下來的桃花花瓣一片又一片地紛飛,鋪滿了院落。
用過早膳後,相遠之就帶著人回宮去了。兩人之間的親密似乎是含著內裡。
“陛下,把我的手放開。”
相遠之單手握著摺子,另外的一隻手被人緊緊地抱住,手裡還握著毛筆,含著墨。
“之之,你從上了馬車開始,就一直在看這個,都不理我。”
言渃白嫩的手指著摺子,有些蠻橫地說道。
紅白相間的衣衫,緊緊地糾纏在一起。相遠之有些無奈地回,“陛下,你是個閒散的皇帝,我就得處理朝堂事務。”
言渃頓了一秒,好像說的有理,自己是個無權且年輕的小皇帝,那麼朝堂的事務壓在了相遠之的身上。
“好吧。”言渃鬆開了他的手,乖巧地坐好。
相遠之寵溺地摸了摸頭,又起筆落下幾個字。
到了皇宮,兩人就沒在一起了,言渃被隆重地架回寢殿,安分地待在殿裡休養。而相遠之則去冷宮。
冷宮顧名思義的是蕭索和破敗,在一間院落前,人停下了腳步。
推開咯吱咯吱響的門,院子裡滿是雜草和破舊的雜物,相遠之抬步入了室內。
...
“陛下,臣有要事稟告!”
群臣朝拜間,冒出一個年輕的臣子,身姿挺拔,面容 挺俊俏的。
高臺之上的言渃望著人,不在意地隨便揮了揮長袖,“愛卿請講。”
“陛下,臣要控告攝政王。”
這麼說完,便從衣袖間掏出幾封信來,“這是臣的暗子在攝政王府收到的信件,還請陛下明鑑。”
言渃這下有些不淡定了,趕緊遞了個眼神給身旁的人。
人沒回應他 。
就這樣,信件被侍奉左右的太監呈了上來,很奇怪的是,信件沒先遞給小皇帝,而是太監把信件打開。
“陛下,信件內容說的是攝政王私通吳國,貪汙腐化,還有殺害皇子。”
太監奇奇怪怪的聲音落下,下面的群臣譁然。
言渃這才覺得事情不妙,陰下臉來,“朕都沒看,你哪來的臉看。”
“陛下恕罪!奴才是心急!”
信件就這麼被重新遞到了言渃的手裡。言渃迅速地瀏覽內容,腦子有些懵,迷茫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相遠之。
一襲紅衣的人也不著急,慢慢悠悠地站起身來,先是給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行了個禮,才慢慢地說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”
言渃很靈敏地接下他的話,“攝政王看來是被冤枉的。”
他這麼一說,那位年輕的出頭的小夥子瞬間不淡定了。
“陛下,這些信都是從攝政王的臥房裡搜查出來的,字字句句都是有證據的!”
忽而,朝堂響起一聲嘲笑聲,來自相遠之。
“證據?”
“是本王和吳國丹子青的信件呢?”
“還是和路戶部侍郎的有關銀稅事務的信件來往?”
“或者說是本王有的沒事幹,殺一個小皇子,他們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