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渃心臟緊縮,像是有個人緊握著他脆弱的心臟,酥麻溫熱。
吃完蛋糕後,言渃笑著說:“知道了,謝謝你們的禮物。”
走的時候,池瑀頓了一下,其他人開心地往外走,沒有注意到身後兩個人的情況。
“怎麼了?”言渃輕笑著,小聲地問著。
唇上落下輕輕地一吻,溫熱的氣息席捲著。
“哥,生日快樂,晚點來找你哦。”言語上揚,懶惰裡帶著隨性和惡劣。
關上門,言渃這才反應到池瑀話裡的深意,臉上不知名地起了紅暈。
不給開門,看你怎麼進來。
言渃滿心地坐在沙發上拆開每個人精心準備的禮物。
嗯,可愛的狗娃娃,猜一下,是樂崽的,果然,在賀卡上看到了樂崽的飄逸的字。
這個,是上個賽季的限量手辦,應該是宇磬送的。
哈哈,還有一本哲學經典書目,挺正經的禮物,應該是方圓送的。
言渃心裡可歡喜的,本來他忘記今天是原主的生日,怎麼想起來,打開手機 發現祝福的信息一堆,在飛機上手機關機了,回來的路上又沒看手機,一一回復每個人的祝福。
禮物拆到最後,只剩下一個紅色的小盒子,細絨包著。
言渃那一瞬間,他心裡就知道是言渃的。
打開,裡面是一副耳釘,黑色的晶石很小,在光下熠熠生輝,散發著獨屬於它的光芒。
摸上自己的耳垂,原身的耳朵上確實是打了耳洞,高中叛逆,揹著人,偷偷地打了個屬於青春張揚的痕跡。
拿起那對耳釘,比對了一下,來到浴室,看著鏡子,戴上。
鏡子裡的人臉微紅,溫秀的五官裡那雙微圓上揚的眼,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冷 ,黑色的發軟軟地搭在耳側,露出一對白嫩的耳。
耳上的黑色耳釘很適合他,給整個人的氣質上加上了恣意,就像黑松林裡的飛鳥一樣,自由飛翔。
“達達,耳釘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?”
摸著發熱的耳垂,言渃詢問著狐狸。
狐狸羨慕地豎著自己的尖耳,“哦,就是代表你有同性戀人了。”
戀人,這個詞燙到了言渃,原來對方是來宣誓主權的,小屁孩。
正當在心裡說著池瑀,客廳的某小屁孩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。
池瑀先是進門看見了沙發上拆開的禮盒,裡面還有自己的,見著房裡都沒人,然後就尋著人,來到了浴室 。
浴室裡的門沒鎖,池瑀先是敲了敲門,不等裡頭人,就毫不客氣地打開開,任何的禮儀羞恥在他這裡不存在,更何況,裡頭的人應該在戴他送的禮物。
言渃注意到敲門時,耳釘已經收拾下來,看著鏡子裡的人,說道:“過來了。”
池瑀沒有回他的話,“戴上給我看看,哥。”
言渃轉過身來,清潤的臉帶著笑意,“戴過了,真難看,還給你。”
“哦,看看。”
池瑀走過來,拿過他手裡那對耳釘,捧著言渃白白的耳垂,低著頭,認真地戴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