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後賽決賽場地。
巨大的歡呼聲震破所有一切,粉絲們尖叫聲冠軍的奏樂混在一起,此刻,榮耀握在了TP的手裡。
“恭喜TP戰隊拿下全國賽的總冠軍,恭喜他們!”
主持人的聲音振奮人心。
TP戰隊的成員聚集在舞臺的中央,金片從空中灑落,閃爍著無限的光芒。
屬於榮耀冠軍的金盃被五個人的手舉起來,照相機裡定格在TP最好的年華。
池瑀此刻的心並不安寧,除去完成言渃囑託後的滿足感,佔絕大部分的是不安。
一下臺,池瑀就抓著臨時教練問:“言渃呢?”
打了兩場比賽,以絕對的2:0戰勝了對手,但是,每一場,都沒見到言渃的身影。
像這樣的盛事 ,他一定會在的,因為,他愛榮耀。
臨時教練苦著一張臉,有些不忍地,欲言又止。
池瑀的不安更加擴大了,陰沉著臉 ,銳利的眼神盯著教練的臉,“說!”
“在...在醫院...”
砰的一聲,腦海裡的有跟個名為理智的東西斷了,破碎的玻璃刺向他此時的心臟。
沒顧其他人的動作,池瑀一臉天塌了的表情剝開眼前堆著的人群。
“滾開!都給我讓開!”
理智不存在的池瑀,像一條失去伴侶的狼,憤怒地嘶吼著。
教練拉住池瑀,“走選手專用道。”
池瑀渾濁的眼裡恢復了點清醒,調轉頭,奔向那條路。
不怕,不怕,會沒事的。
池瑀抱著自己,窩在出租車的後座,抬起頭,大聲對著司機喊道:“司機,快點,去第一醫院。”
聲音甚至喊破了喉嚨,顫著,怕著。
醫院裡,紅色的“手術中”好沒消滅,一直亮著。
忽而,一個醫生出來,“病人失血過多,需要輸血!”
言父伸著手,破著音,“醫生,我是他爸,跟他同血型!”
“行,跟著這名護士去輸血。”
人群變得混亂起來了,遲來的人,一臉絕望地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,蜷縮著身子,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手術燈。
時間滴答滴答地慢慢地流過,此刻,被人說似水年華的時間走得太慢了,它還緊緊地揪每個人的心。
...
秋來了,落葉翩舞,從北邊吹來的涼風瑟瑟,淡雅的雛菊點點如星辰,染著秋的大自然。
降溫的天氣讓人緊上了衣裳,過了中秋,秋是徹底來了。
一間單人房裡,臥在病床上的人閉著眼睛,秀挺的鼻和飽滿的唇都被呼吸機蓋住了,聽的見的呼吸聲在房間裡交錯著。
打開門,進來的是言父,以往剛氣十足的人,也變得有些蒼老,
跟言渃說幾句話後,言母提著午餐過來,“吃過後,我守著,你先去公司吧。”
言父端過飯盒,打開,香氣瀰漫著,勾著人的味蕾。
“渃渃,你媽做的糖醋里脊很香,等你醒來後,一起吃。”
“我也不計較你喜歡的是男的,還是女的,只要醒來。”
說到這兒,言父的雙目泛起了淚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