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渃坐好記號後,眸子轉到門口。
男生很高大,露出的臂膀上肌肉線條分明。尤其是那張臉,陽光俊郎又野性,墨眉尾處有兩道眉紋,個性張狂。
“出去。”
言渃收回目光,對著來人說了一句。
男生腋下抱了個籃球,他慢慢地也明目張膽地找了個前排的位置,坐了下來。
“老師,我一沒遲到,二沒犯錯,叫人出去沒有理由哦。”
語氣上揚,如黑曜石的眸子緊盯著言渃。
言渃偷偷地往手腕的表看去,剛好卡在最後一分鐘。
雙眸對視,淡漠的眼似有些無措還有被抓住小尾巴的警惕。江閱川撐著側臉,看著人,懶懶散散地說:“對吧?老師。”
言渃把視線移開,淡漠地說道:“開始上課。”
“達達,好尷尬呀!”
言渃腦海裡的小人揪著狐狸的毛髮,十分丟臉地說。
“額,正常。”達達緊緊握住那被揪的毛髮,無奈地回道。
“扮演嚴肅的老師好難呀!”
言渃苦著一張臉,控訴著。
達達的那一小塊毛髮終於從魔掌裡逃出,狐狸嘴巴里說出特別不靠譜的話,“習慣習慣呀。”
一節課就這樣開始了。
課件十分地簡單,黑白兩色變化著。
底下的人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困了,就看看言渃那張臉,瞬間冒星星眼,打起了精神。
臺上的教授粉唇一張一合地,說著枯燥無味的哲學知識,連語調都是那樣的平緩,那鏡片下的眸子很秀美,但是太冷了。
江閱川書都沒帶,一個上午的運動消耗了自己大半的體力,已經空過兩次課的他,為了不掛科,才來上這堂課。
無聊至極。
他手摸著球,癱坐在位子上,眉眼淡淡地看著那人。
男人長得這麼美,奇奇怪怪的。
不知道為什麼腦海會出現這樣的字眼,江閱川想不明白,他懶懶地撐著下巴,看著人。
言渃站在講臺上,不急不緩地說著專業的名詞。
一節課分為兩個課時,每個課時四十分鐘,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。
結束課件放映,言渃看了眼腕錶,到了下課的時間。
“好了,下課休息一下。”
說完,他就坐在背椅上,眯著眼。
太困了。
教室人多,但不是特別吵。
學生見老師在休息,也自然放輕了分貝。
江閱川站起身來,慢慢地走到講臺邊上。步子邁得大,卻十分穩健。教室裡的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,都帶著探究。
越走近人,空氣裡的清香就縈繞在鼻尖,有點像雪松味。江閱川眸子轉著,吞嚥一下喉嚨,“老師。”
進入小酣的人沒有回答他的話,閉著眼,長長的睫毛都顯得小巧可愛。
江閱川目光一直放在人的臉上,不解的情緒一直在腦海裡晃盪,自己這麼看個男的幹嘛?他有的自己也有。
再叫了一句,言渃這才聽見,他迷糊地滾了喉結,“嗯~怎麼了?”
聲音軟軟的,帶著些愜意。還有那小巧的喉結,它滾動的幅度在江閱川的直接在他的腦海裡放大。
靠!
江閱川心裡暗罵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