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...吱...”
懷裡的小狐狸一直喊叫著,一邊舒服地蹭著他的手心,一邊發出呼呼的舒坦聲音。
狐狸含著水光的眼眸看著他,相遠之看著它 ,瞬間讓他想起來兒時救他那隻小狐狸。
他彎眉淺笑,撫摸著毛髮,有些寵溺地說:“小狐狸,我們是不是見過。”
狐狸在聽完這句話後,很興奮地爬上他的胸膛,兩隻小爪子想勾著他的脖子。
相遠之很喜歡這個夢,他指腹點了點它的小腦袋,“調皮!”
就這樣,夢境裡的相遠之感受到了從未體驗的快樂,他和它在山間玩鬧,一起吃摘到的酸澀野果,追著藍色的蝴蝶,宛如莊周夢蝶。
藍天白雲下,一身月牙白長衫的男人,躺臥在青綠的草地上,他的胸前窩著一隻與他衣色快融為一體的雪狐。
相遠之舒適地摸著它的脊背,心情無比的愉快,他太久沒體驗到這樣的快樂,他不想醒了。
淺淺的呼吸,快要隨風而去,相遠之遙望著藍天。
忽而,覺得胸口有些呼不上去氣來,他抬手一摸,手上滿是嬌嫩肌膚的光滑,他驚訝地撐起身子,入目時,他被嚇醒了。
幽暗的臥室裡,暗紅色的床簾裡,相遠之席一身白色的內衫,胸膛微露。
他的眸子是睜大的,相遠之有些氣惱地捂了捂額頭,腦海裡還停留剛才的那一瞬間的衝擊。
臥在他身上的狐狸不見了,轉而的是一個清潤的少年軀體。
日光打下來,白膚上閃著一層暖光。更有甚者,他清晰地可見那粉嫩臉上的小絨毛,還有彎彎的睫毛,小小弧度彷彿若有光。
驚得不是少年的軀體,而是那一張跟小皇帝一樣的臉。
相遠之淺呼一聲,心裡的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泛起微波,然後又歸於平靜。
靜夜中,皇宮裡,言渃夢見了之之,他雖閉眼,但嘴角彎彎。
...
“臣有要事稟告!”一名穿著紅色朝服的老官員呈著板,上前一步,彎腰稟告。
高堂之上,是年幼的小皇帝。龍椅上坐著僅十五歲的少年,一身暗黑色的龍袍,襯得皮膚更白,讓人有想破壞這樣美好的慾望。
龍椅上坐的是群臣需要朝拜的皇帝,可是,整個朝廷的中心是在旁邊同樣坐的那位。
相遠之未穿朝服,一身墨色的長袍 ,端坐著。披散的長髮輕搭在身後,眉宇很冷,端著一杯清茶,淡淡地看著整個朝堂。
即使是東打聽和西打聽,言渃把整個事情都捋一遍,他是無權的,真正的做主的人是之之。
沒事,他只需端個架子就好。
所以,言渃故作淡定地回答道:“愛卿,何事!”
臺下的大臣低著頭,眼裡滿是堅定地說道:“陛下,陳國經常來犯邊境,危害邊境百姓,臣斗膽為百姓發聲,請陛下舉兵安定邊境!”
話音落下,全局寂靜。
言渃還想繼續說好的時候,旁邊從上朝開始就很淡定的人,發話了。
“方老,您這是為百姓發聲,還是為某人發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