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我的小陛下。”
...
吳國皇宮裡,一間密室中,一名青衣男子點著燭光,手上拿著幾封密信。
“按計劃行事。”
丹子青搖了搖頭,光芒之下,那是一張很熟悉的臉。
“遠之,你還是要走那條路。”
...
“嗚...嗚...”
“咚咚!”
悠長的號角聲和激昂的鼓聲混和一起,遠邊的天是藍色的,地上的人身披鮮紅的鎧甲,車馬集聚,浩浩蕩蕩。
巨大的城牆上,小皇帝著一身莊重的龍袍,他向城牆下的人,說:“我等你回來 ”
厚重的城牆下,攝政王披著鮮紅的披風,揚起的弧度,像是遠邊的飛雁展翅高飛。
“好。陛下只等靜候佳音。”
激昂的鼓聲響徹著,伴著軍隊的步行聲,送到了遠方。
言渃淚眼朦朧 ,快看不清了,那個要消失在天際的人了。
他緊逼自己把淚語嚥下去,他還有事要做。
忽的,一群大雁往南飛,在藍天白雲下,恣意張揚。
轉身,距離在呼吸之間變得更加遙遠。
德軒殿裡,言渃手上拿了份奏摺,看著摺子上枯燥無味的行文,硬著頭皮看。
書房的門被敲,門外是一個不熟悉的女聲:“陛下,太后有請。”
言渃頓了一秒,把筆放下,示意侍從的太監。
太監得到旨意後,出去了。
“陛下用完午膳就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腦海裡迴響起相遠之的聲音。
“陛下,記住,太后讓你做的事你必須不能拒絕,裝作你只是個無腦的皇帝。好嗎?”
“好。”
言渃把思緒拉了回來,又重新握筆。
秋慢慢地深了,花園中的百花百樹少了,唯留下光禿禿的枝頭。
用過午膳,言渃便起身來到了長樂宮。
同樣的情況發生,依舊是皇帝先到,這次,言渃不再是一股不在意的樣子,端坐在一邊,耐心地等待。
“哎呀,哀家來晚了。”
聽到聲音的言渃抬起眸子,眼裡滿是歡喜,“母后。”
甜甜的嗓音很像原先的小皇帝,讓在場的人迷惑了一番。
吳太后抱歉地說了幾句話後,便讓人上茶。
“陛下,這攝政王出征了,這朝堂的事務多了,要不哀家介紹個臣子幫忙打理。”
吳太后好心提議著。
言渃眉眼帶笑,“母后,能這麼為兒臣想,自是可以的。”
“好好。”
吳太后說完後,咳嗽了幾聲,“老了,身體不中用了。”
言渃恭維道:“母后還年輕,怎麼會老了。”
“哈哈,渃兒懂事了。”吳太后精緻的妝容掛著笑,她揮了揮手,示意言渃過來。
言渃乖巧地走了過去。
拉過他的手,端著母親的態度說道:“渃兒也不小了,是時候娶個皇后了。”
壓下心裡泛起的噁心,言渃強顏歡笑,握了握對方已經有些皺紋的手,說道:“兒臣,聽母后的安排。”
“好好,正好我跟老丞相的孫女交好。”
“母后,可以等兩年嗎?”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