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虛狗男人這個愛稱。
“解釋,解釋。”
言渃抱著拳,把手機扔向給還沒睡醒的池瑀 。
“哥,我錯了。”
池瑀趕緊上前抱著人,撒著嬌,積極認錯,那個速度呀,很符合他的氣質。
“行,錯在哪?”
作為教練,言渃必須要改正池瑀這個狗毛病,給他好好地正一下骨。
池瑀心猿意馬地捏著對方修長的手指,心不在焉地回道:“錯在說別人技術不好。”
氣瞬間湧上心間,言渃瞬間有些後悔收了這個頑劣的小屁孩。
“嗯,你技術好,很好!”
收回被他握在手裡的手,站起身,往外走,打算跟公關部門談論一下緊急處理的方案。
身後的池瑀抿著不高興的薄唇,抱著一隻狗的抱枕(樂崽送滴),心裡嘀咕著,下次還幹,幹得還要更過分。
此人並沒有意識到他有多麼的幼稚。
在結束八強賽後,有一段空閒期,言渃抽空回家一趟。
言家是市內挺有名的書香世家,祖上都是飽讀詩書的人,大概到了言父這裡,才開始行商,更有甚者,到言渃這裡,玩起了電競。
言家老院坐落在城郊外有名的林區附近,一棟古色古香的徽派建築,染上林綠,有一番詩情畫意。
大院裡栽種著成片的竹子,風拂過,嘩啦嘩啦地響著。還有低著腰的各色花蕊,綻放著不一樣的顏色。
門內有點像古式的左右兩側對稱,大廳正對著院子。
一回到家,言渃先是收拾一下原主舊的東西,翻出那份報告。
那份判定原主吃違規藥品的通告,從保險箱裡掏出來,白紙黑字上寫的是原主的卑劣之處。
“達達,還有當時的相關資料嗎?”
言渃細看著每一行字,紙上寫的是“經知情選手舉報,證實言渃選手服用違規藥品,特此,開除五年的參賽資格。”
達達是高於這個世界的靈物,可以做到查閱這個世界存在的所有資料。
狐狸蹦躂在床頭,腦海裡播放的是這個世界八年前那一晚所有的細節。
“嗯,查到了!那個舉報的人叫劉鑫。”
劉鑫,名字在言渃的記憶裡沒有太多的水花,但是,這個人十分的關鍵。
“行,回去再調查。”
言渃收起這份報告,門外的阿姨也叫他下去用餐。
餐桌上有許多人,言父就坐在高位,往下的便是言渃的一些伯伯叔叔們還有小輩。
因為是晚來的,所以到下樓的時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“啊呀,渃兒怎麼這麼晚下來,有點不懂規矩啊。”
說話的是他二伯的妻子,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,讓人無好感。
言渃扶著樓的欄杆,慢慢地走下來,平淡地回了一句 “有些事,耽擱大家了。”
說完,自己找了個空位坐下。
言父想發作,但礙於面子,也就正話,“用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