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溯點頭,問:“拿錢買命對吧?你看這些請不請的動?”
長途捧著箱子上前,推上桌面,打開道;“一百兩黃金。”
“這是定金,”蕭溯補充道:“事後我再加一百兩。”
兩人對視片刻,江怒摸著下巴,斟酌一番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殺個巡撫一百兩銀隨便一個刺客都能辦了,而這人卻非得加錢指名道姓了刺客去殺。
江怒狐疑問道:“你不是想殺人那麼簡單吧?你是想見鬼剎刀對吧?你們什麼關係?有仇!”
弗心毒牙的刺客血債累累仇人不少,所以也存在著有人買弗心毒牙刺客的命,一手拿錢一手交頭,並不違反組織規定。
蕭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江怒點頭道:“行行行,我幫你傳達。他接不接得看他。”他不耐煩的擺擺手,顯然是下了逐客令。
蕭溯起身離開,江怒一按身旁機關,石門沉悶的旋動。
蕭溯走出密室,好巧不巧與杜懷書撞了個正著,二人隔著一條昏暗走廊對望,皆已認出對方身份。杜懷書陰沉著臉,跟在他身後的遲欲剛要露頭就被杜懷書一個按了回去。
“快走,來者不善。”
遲欲發愣中被杜懷書拽著跑,闖過人群,金銀錢票被撞的漫天飛,當即無數人瘋狂去撿,更有甚者動起了手,整個賭坊雞飛狗跳、混亂一片。
蕭溯看著混亂局面,無奈一挑眉,那兩人簡直跟避瘟神似的。
杜懷書一路帶著遲欲拐了兩條巷子,二人躲在黑魆魆的衚衕裡。杜懷書喘著粗氣擦了汗,遲欲沒看見人,愣頭愣腦問道:“杜大哥,我們為什麼要跑?”
杜懷書看他,拍拍他肩膀,解釋道:“我們是陰溝裡的野鬼,無戶無籍的,人稱江湖逆黨!”他看著遲欲認真求學的模樣,出題考問道:“知道江湖逆黨是什麼嗎?”
遲欲搖頭。
“你怎麼傻不拉嘰的?”杜懷書鄭重有詞,手在空中不斷比劃,這不明擺著的嗎?咱們上殺天子、下斬黎民,不在朝廷也排斥於江湖武林,所以都將咱們逆黨、叛黨。”
“還有就是弗心毒牙和宣王朝一直有恩怨。”
“行了,”杜懷書擺手道:“應該走了,回暗樁。”
兩人回到賭坊,人都散盡了,江怒坐在椅子上,翹起一條腿來,大刀搭在腿上擦拭刀刃。他目光輕瞥,看見他們二人回來,揶揄笑道:“名列《群刀譜》的刺客看見個人就抱頭鼠竄,傳出去不嫌丟人啊?”
“你懂個屁!”杜懷書沒好氣道:“他是朝廷的人,當初皇宮刺殺和他打過,顯然認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