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要死了,你還看著?”伍炎乘勝追擊,抽空看立在遠處的容落。
容落:“你錯了,組織有訓,不救必死之人,不救被俘之人,不救弱小之人,該死的就得死,你們的戰爭我無權干預。”
詭刀左手對重刀只有被壓著打的分,她不明白既然組織在意遲欲死活,又為何要安排一個打不過的敵人,而且讓她來不是保證他的性命,只是讓她旁觀是死是活不由她。
“果然是魔窟鬼巢,都這麼冷血!”伍炎一刀縱劈下去,遲欲兩手夾住刀刃防止這一刀繼續下落,兩手磨出血液打在白瓷面具上。
伍炎目光發狠咬牙死緊壓刃,刃鋒一寸寸逼近,令伍炎想不到的是這個少年刺客根本不惜命,先前的掙扎彷彿只是一種假象,只為了讓他全力注入到一擊斃命的這一刀上。
遲欲本是兩手夾刀,他在一瞬間全力注入左手改左手一隻手抓住刀背,而另一手伸出直探伍炎脖頸!
他起身的動作導致刀直接插進肩胛處,這種反擊讓伍炎一時愣神,遲欲手上發力扼緊他脖子,期身壓了上去,他將伍炎按地上同時也使得刀穿透肩胛,刀刃自後帶血而出!
伍炎棄刀雙手去扒遲欲右手,但僅是少年的遲欲手抓上他脖子就如鐵鉤死死扣在了身上,扎進骨頭裡。
陣陣窒息感讓伍炎逐漸脫力,眼前發黑,最後“喀噔”一聲,頸骨碎裂,伍炎徹底失去抵抗力,嘴邊血液不斷溢出。
一旁容落微睜著雙目滿是震憾,她從遲欲任由刀刃穿身起便愣住了,遲欲的反擊是走在刀鋒上的,一步偏差就會喪命。
遲欲滿是血的手按了按腿部,忍著痛站起身,垂著的眼眸看地上屍體,他咬緊牙關,握住刀柄將刀拔出體內,面具下流出沒能嚥下的血液。
“刀若受制便徒手殺敵,玩命的打法,果真是鬼魅一般的刺客。”
容落牽著馬過來,韁繩與鬼剎一併遞給遲欲。鬼剎被遲欲收入鞘中,手撐馬背跨坐上去,揭下面具系在腰帶上。容落見他調轉馬頭,出聲提醒道:“你傷的重又沒止血,趕不回去的,找家醫館先包紮吧。”
遲欲沒有看她,說了聲“不用”便甩了甩韁繩。
“此馬烈的很,你小心……”
“駕!”
容落:“……”
容落嘆息看著遲欲遠去背影,一人一馬奔著遠處燈火而馳。秋日蕭瑟風寒,粒粒黃沙伴隨微風與秋葉纏綿,容落抽出掛在後腰上的短刀,割下了伍炎的頭顱裝入蛇皮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