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遙在院子裡看了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阿西傑爾身上,問道:“人呢?”
“已經走了,你們快去追吧……不遠。”
折藤兇惡的盯著他,“你怎麼辦事的?首領吩咐了不能讓他們把東西運走。”
阿西傑爾欲哭無淚,連連解釋:“我也沒辦法啊,他們人多,要去我也攔不住呀……”
容落忽然問道:“神殺呢?”
花林琛挑了挑眉,他抱著劍道:“可能追去了。我們過去……”
四人追過去,這條商路無人,一路輕功速度極快,追到遠處不見商隊,卻見一白衣少年突兀的立在道路上。
“遲欲,”柳望上前詢問:“商隊呢?”
遲欲:“沒看到。”
折藤不滿道:“你都能跟丟,是真的沒找到還是有意放走?”
柳遙怒目橫眉,“少汙衊人了,他怎麼可能放走那些傢伙?”
“又不第一次了。”
花林琛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爭執,多麼熟悉的場面,只是這一次他也很意外,一個殺手竟然會放走毫不相干的獵物目標。
“我的過失,我會領罰的,我們回去吧。”遲欲說著就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他如此舉動把折藤氣的不行,偏生那傢伙做什麼柳遙都附和著。遲欲一走,柳遙跟上,隨後容落和花林琛也都跟著離開這裡。
回程途中一路遊山玩水,折藤半道就與他們分開獨自走了,到最後真正回南陽的也就遲欲與柳遙。
遲欲去領罰,柳遙怎麼也攔不住,最後從他從牢房裡出來穿著血答答的衣服回小屋。靜坐許久,他換了身衣服又去刀劍林坐著,雲捲雲舒,直坐到天色黯淡,柳望攏袖悠閒而來。
他駐足停下,看著呆坐少年,隨後將一包東西拋至他跟前。
遲欲看他一眼,將包裹的布打開,裡面是薄刃,如蝴蝶上裁取的翅膀。僅一眼遲欲陰沉下去,驀然起身越過柳望。
柳望緩緩轉身,說道:“她應該在金陵哪座不知名的山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