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房間還隔出一間來,讓給侄女住,所以她的房間很小,除了能放一張床,一個衣櫃,就塞不下別的東西了。
這邊的一個房間,足足有她房間的三倍大小。
“這個房間又大,光線又好,住在這裡肯定很舒服。”
沈安念正準備說話,就聽見林嫂的聲音,“念念,是不是你們回來了?”
“是我。”沈安念看向陳真真說道,“是林嫂,她是我請來照顧兩個孩子的。”
陳真真很詫異,“這兒可以請保姆嗎?”
城裡一直說請保姆是資本主義做派,現在已經嚴禁請保姆,除非是身子動彈不了,實在沒有辦法的,才能請人過來照顧。
要不就是特批的,那就沒人敢說什麼。
沈安念:“當初我懷的是雙胞胎,身體難受,秦正祁又不能時時陪在我身邊照顧,所以部隊也沒說什麼。
後來孩子出生了,我每天跑廠裡工作,照顧孩子的時間很少,只能讓林嫂幫忙照顧孩子。
要是沒有林嫂幫忙看孩子,我的工作怕是要停下來。”
陳真真點了點頭。
沈安念帶她過去看林嫂,林嫂昨天就到了,抓緊時間把家裡收拾了一遍,想到今天他們肯定要回來了,就上供銷社買點菜。
看見沈安念帶了一個面生的年輕女同志,她問道:“念念,這位是?”
“她是我的好朋友陳真真,真真,她就是林嫂。”
陳真真一直覺得會給人做保姆的,肯定已經是五六十的年紀。
可眼前的女人看著也就四十出頭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衣服也很乾淨,收拾得很利索。
她伸出手,“林嫂你好,我叫陳真真,你以後可以叫我真真。”
林嫂把手放到衣服上擦了擦,這才伸出手跟她握手。
“陳同志,你們坐這麼久的車餓了吧,我去給你們做吃的。”
陳真真: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林嫂拎著菜籃子去了廚房,沈安念找了小搖籃,把樂樂放下,終於能解放雙手了。
陳真真看著那個小搖籃,好奇道:“你在哪兒買的小搖籃,還挺精緻。”
“是秦正祁做的。”
陳真真實在沒想到秦正祁會做這個,他這麼沉默寡言,手居然這麼巧。
“這個搖籃做得還挺精緻,看不出你愛人還有這手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