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甜甜是一個非常盡職盡責的師父,真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識,都教給沈安念。
養豬場的活兒十分繁雜,楊甜甜有空就帶她在豬場的各處轉悠,讓她儘快熟悉。
沈安念每天努力消化,多學習一些知識。
至於生活方面,雖說她沒有當初剛過來的時候反應大,但每天面對那麼多的糞便,她還是沒能習慣,沒什麼胃口吃飯。
楊甜甜看她這樣辛苦,在她工作到第十天的時候,終於大發慈悲的給了她半天的休息時間。
沈安念幾乎要感動得落淚了。
她從沒覺得休假時間這麼寶貴。
不過這樣寶貴的時間,她並沒有外出,而是留在宿舍裡,將楊甜甜教給自己的知識給記下來。
她這麼做主要是加深自己的記憶,而且要是有不瞭解的地方,也可以及時問楊甜甜。
省得以後離開了,還得寫信過來問她,那實在太麻煩了。
忽然,有個女同志過來找她,說是她對象來看她。
沈安念一時沒反應過來,她的對象是誰,秦正祁嗎?
可秦正祁現在不是在邊境,怎麼可能回到這兒來?
“我對象,是誰呀?”
過來找她的那個同志,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她的對象是誰,她自己都不知道?
“是個長得很精神的軍人同志,他說他是你對象,他是你對象吧?”
沈安念猛地站起來,還真是秦正祁來了。
“他是我對象,同志,真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,你還是快點去見他吧,我看他等了有一會兒了。”
沈安念打水洗了臉,重新梳頭,想了想,還是翻開自己的行李,把沒有在養殖場穿過的衣服穿上。
因為在養殖場的工作,她覺得穿的衣服都有臭味。
要是去見秦正祁,他聞見自己身上的臭味,那豈不是尷尬。
為了避免這種不必要的尷尬,她還特別在身上抹上雪花膏,確定身上聞不到什麼怪味,這才跑去找秦正祁。
秦正祁這樣的人,無論在什麼地方,都特別顯眼。
身上一抹濃綠,身姿挺拔如松,讓人一眼就能看見他。
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長,而且分開了這麼長的時間,沈安念一心忙於自己的工作,幾乎很少記起他來。
對於沈安念來說,秦正祁更像是自己的一個筆友,而不是關係親密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