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懷疑秦隊長利用手裡的職權謀私,還請大隊長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鄉親們聽到他的話,忍不住議論起來。
有些鄉親覺得他說得對,秦家進廠的人實在太多了,對大夥兒不公平。
不過有些鄉親卻相信,秦父不是那樣的人。
秦父示意大夥兒安靜下來,解釋道:“昨天知青去食品廠鬧事,我就已經跟你們說清楚了。
這月餅是沈安念同志,趙青禾同志,和秦雲香同志,教大家做的。
而這燻肉,只有李慧英同志會做,她們是我的家人不錯,可她們更是廠裡的大師傅,是能為廠裡賺錢的。
我覺得把這樣的人招進廠,並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趙青禾,是秦大嫂。
李慧英,就是秦母。
李鳳霞走出來作證,“我們做月餅,就是沈同志教的。”
孫紅葉也說道:“昨天就是青禾同志手把手教我做月餅,要不是有他們,我連怎麼做月餅都不知道。”
這時候,沈安念站了出來,“書記,要不是有李慧英同志做的燻肉,還有我做的月餅,食品廠根本拿不下德才商場那麼大的訂單。
如果說大隊長徇私,那秦正義之前跟著一塊兒聯繫商場,還幫忙聯繫車隊運貨,他應該也是食品廠的工人。
可大隊長怕人說閒話,沒有讓他進廠。
我萬萬沒想到,這一點居然被有心人抓住來攻擊他。”
她看向趙常勇,“你們為食品廠做過什麼,憑什麼這麼理所應當的要求進廠?”
趙常勇被她問得說不出話來。
沈安念看著他冷笑,“我看你們根本不是要求公平,你們是要求有特權。
你們覺得村裡建了食品廠,一定得讓知青當工人,不讓知青進廠,你們就要鬧事,甚至不惜汙衊一個為集體做事的好同志。”
趙常勇的臉色蒼白,“沒有,我們沒有汙衊任何一個同志,我們只是想要清楚真相。”
“昨天廠長分明已經跟你們解釋過了,你們不要不承認,當時有鄉親在場,他們都聽到了,你們否認不了。”
昨天在場的大爺大娘紛紛站出來替他們說話,“紅軍是這麼說過,咱們都聽到了。”
“紅軍說了,他們不信,還說要鬧到公社。”
沈安念收回目光,冷聲說道:“即便你們已經知道真相,卻還加持上公社去舉報。
你們為的是尋找你們口中的真相,還是想利用公社來脅迫廠長,達到自己的目的,只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對上她的目光,趙常勇只覺得心頭髮涼。
“大家都是知青,你雖然嫁了人,還是我們知青中的一員,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。”
沈安念收回目光,看向陳書記,“陳書記,事情就是我們說的那樣,該怎麼處罰還由您定奪。”
聽她這話,是要追究這件事了。
陳書記確實也不打算輕易放過這件事。
集體罷工這件事性質太惡劣了,他們這麼做,眼裡還有組織嗎?
要是其他大隊的知青,也有樣學樣,這不全亂了套了嗎。
還故意顛倒黑白,想要汙衊革命同志,他們想做什麼。
罰,是得重重責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