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臉上的笑更加諂媚了,“同志,你別生氣,我就是想問問清楚。
你說他年紀這麼大了,進廠還能做什麼呀,要不你們招我進去吧,我能幹活。”
“同志,實不相瞞,我們就是衝著齊同志來的,別人我們可要不起。”
這種道德敗壞的人,別說讓她進廠工作了,她都懶得搭理她,從她身邊繞走向那個小棚子。
那女人臉上的笑立馬收斂得乾乾淨淨。
什麼玩意兒,跑到她家裡跟她耍威風來了。
可秦正祁黑著臉站在旁邊,那女人不敢對沈安念怎麼樣。
她恨得牙根癢癢,不住往院門口的方向看。
齊鵬這個敗家玩意兒怎麼還沒回來。
怎麼說他也是那老不死的兒子,說不準能說動那老不死的,把工作讓給他。
沈安念走到那個小棚子面,敲了敲門板,“齊同志,我能進去看看嗎?”
過了一會兒,屋裡才傳來一個聲音,“進來吧。”
沈安念走進那個小棚子,棚子裡堆積著不少東西,顯得很擁擠。
屋裡的最裡邊擺著一張床,棉被很薄,他們將冬天的厚衣服都蓋在棉被上保暖。
床上還躺著一個頭發灰白的老婦人,形容枯槁,嘴發白乾裂,還不時咳嗽,看起來像是病了。
看見沈安念走進來,齊飛越有些不好意思,“同志,真是對不住,家裡沒有凳子,不能請你坐下了。”
“沒有關係,我也只是過來看看。”
沈安念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婦人,“這位是?”
齊飛越:“她是我的愛人,前些天受了風寒,感冒了。”
沈安念看了一眼這四面漏風的屋子,住在裡邊不生病才怪呢。
“生病了這麼硬扛著可不行,得去醫院看看。”
齊飛越一聽這話,顯得有些侷促。
他哪裡是不想送人去醫院,可醫院哪裡是那麼好進的。
他身上連一塊錢都沒有,就算把人送去醫院,只怕也不會有人給他們治病。
沈安念見到他臉上的為難,說道:“不管怎麼樣,把人治好才是最緊要的,我送你們去醫院。”
躺在床上的老婦人聽到這話,連連朝她擺手,“不用不用,我休息兩天就沒事兒。”
沈安念沒有跟她多做商量,而是看向齊飛越說道:“齊同志,救人要緊,你把人收拾好,我們去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