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沈安念已經跟秦正祁親密過好些回了,但是她從未見過秦正祁這番模樣,視覺的衝擊讓她呆愣在原地,臉上燒灼一般滾燙起來。
秦正祁被她這麼盯著看,也有些不自在。
在床上的時候跟現在不一樣,現在被她這麼盯著,場合實在太不對了。
他原本想打水給自己擦身,誰知道沈安念會回來得這麼快。
沈安念回過神,把門“砰”的一下關上,捂著臉走到床邊。
她不是故意的。
誰能想到自己下樓送個人,他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。
不對,明明是他自己不關門。
要是他關上門,他在裡面做什麼,自己怎麼會看到。
她不住這麼在心裡安慰自己,心情終於慢慢平靜下來。
當看到秦正祁打開門走過來,她的小心臟又砰砰亂跳起來。
她得先發制人。
輕咳一聲,說道:“是你自己不關門。”
“嗯,的確是我不關門。”
“這事不能怪我。”
“沒有怪你。”
沈安唸白玉般的臉頰更紅了,連頸脖都透著淡淡的粉色,聲音顫巍巍地透著些緊張。
“那你離我遠點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秦正祁卻還是像座山一樣,站在她面前巋然不動。
沈安念抿了抿嘴,抬起眼看他,正好撞進他的眼睛裡。
他的眸色濃黑如墨,情緒翻滾欲出,她的心尖狠狠抖了抖。
想到秦正祁這會兒身體不允許,根本不能對自己怎麼樣,她一下又抖擻起來,把秦正祁推到一旁。
“你擋著我的路了。”
秦正祁被她用手推搡著,胸口一陣陣發癢,很快按住她的手。
她的臉蛋紅撲撲的,在燈光下彷彿一塊美玉。
秦正祁不自覺朝她伸出手,還沒碰到人,就被她一把打掉了,抬起眼瞪他,“你要幹嘛?”
很像一隻虛張聲勢的小奶貓。
秦正祁輕笑一聲,“我媳婦兒我還碰不得了?”
沈安念抿了抿嘴,偏過頭不去看他。
秦正祁伸手揉了揉她發紅的耳垂,“我現在好了很多,打算初五回家。”
沈安念轉過頭認真看著他,搖頭,“不行,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初五回去太著急了,我怕你的身體撐不住。”
秦正祁的身體他自己是知道的,住院這麼些天,恢復了很多了。
不過沈安念一番好意,他當然也不會拒絕。
“那就多住幾天,初八回去。
就算不回去,我也要出院了,不能一直住在醫院裡。”
沈安念認真想了想,最終妥協了,“好吧。”
“我讓人去買票。”
秦母知道要回去的消息,很擔心秦正祁會吃不消,不過在秦正祁的堅持下,她並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們回去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周印帶回來一個好消息,周旅長已經和派出所那邊說了,該給宋家陽宋柔柔的處罰,一點都不會少,沈安念終於高興了。
唯一遺憾的是,他們沒法拿到桔子苗。
現在季節不對,沒有桔子苗。
沈安念雖然遺憾,也只能作罷。
年初八這一天,他們坐上了回去的火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