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話,沈父更加氣不順了。
他的女兒今年才十九歲,年紀輕輕的,可她在下鄉半年後便匆匆忙忙跟一個當地人結婚。
雖然沈安念說秦正祁救了她,他們便結婚,但他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。
“有什麼話進去再說。”
“對,我們先進去再說。”沈母接過沈安念手上的東西,抱怨道,“來就來了,你們怎麼還拿這麼多東西?”
“這些都是婆婆聽說我們要過來,特意給準備的,是一些菌菇,燻雞,都是特產,拿過來給您和爸嘗一嘗。”
“他們有心了。”
沈母把他們迎進去,給他們倒了水。
這會兒已經是晌午了,沈母已經做好飯菜,煮了紅薯粥,一盤土豆絲,炒青菜,還有一盤香煎小魚。
“家裡沒有什麼好東西,你們湊合著吃兩口。”
沈安念知道他們心疼自己,肯定把家裡最好的東西拿出來了。
可見他們平時吃得有多苦呀。
“我正好餓了,剛好可以吃東西。”
沈安念拉著秦正祁坐下來,沈父一眼瞥過去,有些不滿,不過到底沒說什麼。
沈母給她夾了一條小魚,“多吃點。”
沈安念不忍讓她失望,夾起小魚放進嘴裡。
味道怎麼說呢,只能說很熟悉。
沈母廚藝不佳,偶爾做一次飯,那可得很賞臉才能吃下去。
後來她意識到自己在廚藝上沒有天賦,他們家吃的都是食堂,偶爾下下館子。
來到這邊實在沒有條件,他們只能自己做飯吃,但廚藝還是沒什麼長進。
秦正祁常年待在部隊,什麼沒有吃過,對吃的並沒有太大的要求。
沈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荼毒,也已經免疫了。
對他來說,只要飯菜沒糊,熟了,就能吃。
沈安念雖然覺得飯菜不好吃,不過她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破壞氣氛,沒有說話。
而沈安歲反抗的方式,是說自己吃飽了,把自己剩下的飯給沈父,還叮囑沈父多吃一點。
沈母一點不知道她在耍心眼,還以為她坐車太久不舒服,趕緊讓她到自己的房間歇著。
沈父在飯桌上時不時的咳嗽兩聲,沈安念問他怎麼回事,沈父只說是一點小毛病,不礙事。
可他接連咳嗽,怎麼看都不像是小毛病的樣子。
“爸,你有沒有去醫院看過?醫生怎麼說?”
“這點小毛病,還去什麼醫院,多休息幾天就沒事。”
看來他們連醫院都捨不得去,幸好她有靈泉,可以讓沈父喝靈泉。
雖說靈泉不是藥,不過靈泉對人體很有好處,可以幫他滋養身體,會比他這麼硬扛著要舒服得多。
三個飯菜最後被他們給吃光了,吃過午飯,沈父藉著消食的藉口,把秦正祁給叫出去。
秦正祁知道他有話要跟自己說,二話沒說跟他出去了,沈安念則是陪沈母一塊兒聊天。
“念念,你老實跟媽說,你跟秦營長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沈安念裝傻,“什麼怎麼回事?我們自由戀愛,自願結為革命伴侶。”
“胡說,你才到大河村多久,怎麼會突然結婚了,你還想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