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看著這麼嚇人呢。
“同志,你們認識?”
秦正祁黑著臉,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那阿姨的臉色變了幾變,還真結婚了。
真是太可惜了。
她下手還是太慢了。
“我看這姑娘年紀輕輕的,還以為她沒有對象呢。
對不住了,軍人同志,我先買東西去了。”
人走了,秦正祁還黑著臉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只是去買東西,竟然就被人挖牆腳。
不過他媳婦兒的確太好看了點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他發現她懷孕以後,似乎變得更加好看了。
眼睛水潤潤的,整個人像是能發光,被她看上一眼,心都要跟著化了。
沈安念見他沉著一張臉,笑著問道:“生氣了?”
“沒生氣。”
“那你拉著臉,是吃醋了?”
“是。”
沈安念忍俊不禁,“我們孩子都有了,這種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人,你吃的哪門子飛醋。”
他當然知道沈安念不會拋棄他,去和什麼機械廠小組長認識。
不過清楚歸清楚,心裡還是不得勁。
“以後不要理他們。”
“我跟她說我結婚了,她不信。”
“嗯,以後你就這麼說。”秦正祁抬了抬裝東西的網兜,“還有什麼東西要買嗎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咱們走吧,去郵電局拍電報,告示爹孃你懷孕的事。”
沈安念差點忘記要跟他們說這個了。
“媽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。”
雖然秦母只是很隱晦地提及過幾回,但她知道秦母很希望他們兩個要孩子。
要是她知道自己懷孕的事,應該就能放心了。
他們走出商場的時候,剛好有一輛小轎車停了下來,許玉淑從車裡走下來,剛好看到年輕的小夫妻倆。
在見到他們的那一瞬間,許玉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她不是已經回去了嗎。
她明明收到消息,在年初八的時候,他們已經走了。
可現在,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?
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之後,她渾身的氣血只湧向頭頂,手腳冰涼。
周舒宜就在車上,如果讓她見到沈安念,後果不堪設想。
就在這時候,周舒宜也下車了。
許玉淑只覺得膽戰心驚,絕對不能讓她們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