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班長嘿嘿嘿地笑,“我幹炊事班的,手不快能成嗎。”
東西分刮完了,周旅長和丁連升彷彿被遺忘了。
好在沒一會兒,沈安歲又端來了烤饅頭片,還有烤韭菜。
烤韭菜他們沒吃過,也不知道加了什麼調味料,特別入味。
烤饅頭嘎嘣脆,吃了停不下來。
方處長:“這時候就該喝點酒。”
他給大夥兒一人倒了一杯酒,“來,都嚐嚐咱們酒廠新出的酒。”
周旅長拿起來聞了聞,比上回拿到的那一瓶,香味更加濃郁了。
淺嘗一口,入口醇厚,酒香在舌尖蔓延,還有回甘。
“好酒。”
丁連升也連連點頭,“這酒是不錯,沒想到咱們部隊,也能釀出這麼好的酒。”
方處長有些得意,“那可不是,聽說張大娘釀酒的手藝傳了五輩,估摸著有二百來年了。
光是張大娘這手藝,就有三十多年了。”
丁連升:“原來是老手藝,怪不得這酒這麼夠味。
老方,你得給我留兩瓶,我岳父好這口,回去過年我得給他帶上兩瓶。”
“成呀,咱們的酒廠已經在畫圖紙了,估摸著快能建了,到明年初肯定能建起來。
到時候別說兩瓶,就算兩箱,我都能給你。”
“成,那就這麼說好了。”
方處長又給他們倒了酒,“這是張大娘嚐了伏特加以後,特意釀出來的,你們知道伏特加吧?”
周印:“聽說過,這不就是老毛子的酒嘛,老毛子那邊天冷,就喜歡喝這種烈酒。”
方處長一拍他的肩膀,“說對了,你們再嚐嚐,這酒跟伏特加有啥不同。”
這次倒出來的酒,酒香味淡了許多,仔細聞才能聞到點酒氣。
入口酒體很純,跟剛剛喝的白酒有些不同。
其他人都沒喝過伏特加,周旅長倒是喝過,不過年代太久了,他幾乎忘記那個味道了。
方處長看見他們久久沒有說話,著急道:“咋樣,你們別光喝不說話呀。”
丁連升:“我們沒喝過那伏特加,你要問我們這酒有什麼不同,我們哪說得出來。”
方處長又鬱悶又心痛。
這麼好的酒,給他們喝,白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