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大的十幾座山,樹苗可要不少呢,誰能給到他們這麼大量的樹苗?
黃林昊聽到他的這些問題,說道:“要是一年引進這麼多樹苗有困難的話,你們可以考慮分批引進。
樹苗的種植時間,最好選在樹苗根系生長最活躍的時候,深秋和早春都可以。”
方處長覺得今年深秋,要是能種是最好的。
要是早春才種,可得耽誤小半年呢。
這種事宜早不宜遲,早種早能收穫。
找樹苗這事兒,他得抓緊了。
黃林昊還去看了稻田。
稻穀的情況大大出乎他的意料,這裡的稻穀長得實在太好了,稻穗沉甸甸的,把枝頭都壓彎了。
“方處長,你們是怎麼照顧的稻穀,怎麼能把稻穀種得這麼好?”
方處長也很好奇,往年他們也是這麼種地的,怎麼今年的稻穀就是長得特別好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今年發到的農藥化肥跟往年是一樣的量,但是稻穀就是長得好。
對了,有一點跟往年不一樣,沈技術員在營地附近建了幾個沼氣池,經常要排廢料出來。
我聽她說什麼那些廢料經過發酵,有利於稻穀吸收,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。”
黃林昊暗自點了點頭,農家肥經過發酵才用來施肥,是極其正確的一種使用辦法。
“這個應該也是一個原因。”
方處長看見天色已經暗了,就帶著他回去。
他們回到營地,天已經黑了。
戰士們給他們家打來了飯菜,範芸芸已經吃過了,還留了一半給他。
黃林昊看著飯盒裡的飯菜,有蒜苗炒豆腐,有蒸雞蛋,比他們以前吃的要好得多。
更重要的是,在這裡不再有人帶著有色眼鏡看他,他也不必再提心吊膽。
他們給予他尊重,讓他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,讓他不再覺得自己是人人厭惡的垃圾。
黃林昊埋頭吃著飯,忽然,一滴晶瑩的淚珠掉落在飯盒裡。
很快的,第二滴,第三滴淚水掉了下來。
一直關注著自己丈夫的範芸芸,走了過來,將手搭在他的肩膀,輕輕地拍著他的肩。
黃林昊沒有抬起頭,只是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。
過了許久,他的心情才平復下來,看見小兒子盯著自己看,他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,舀了一勺雞蛋羹,遞到孩子的嘴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