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,周旅長和孫參謀把他叫去,給他看了沈安念交上來的報告。
她打算在營區裡辦工廠,而周旅長和孫參謀,居然還覺得可行,還打算把那份報告交給葉師長看。
彭寒梅聽到他的話,驚得目瞪口呆,“這不是要走資本主義路子嗎?你沒反對?”
“周旅長和孫參謀都同意了,光我一個人反對能有什麼用。”
“那也不行呀,要是上頭查下來,你豈不是會被他們牽連?”
李政委擔心的也是這個。
雖說他已經明確表明自己反對,可自己畢竟是政委,一旦他們在營地這麼亂搞,事情敗露,他說不準會落下一個知情不報。
“我又能怎麼樣,總不能越級上報。”
彭寒梅也急得團團轉。
心裡把沈安唸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。
她爹媽就下放到農場了,她還這麼不長記性,還敢這麼胡來。
要是她自己被抓還不要緊,關鍵是她還會連累旁人。
“周旅長和孫參謀多精的人,怎麼就任由她胡來?
難道這事就沒人管得了了嗎?葉師長也任由他們這樣胡來?”
“我估計葉師長還不知道他們要做的事,改天我得跟葉師長好好說說,不能任由他們這樣胡來。”
彭寒梅附和說道:“得趕緊跟葉師長說,這事可耽誤不得。”
要按她說的想法,就該把沈安念給抓起來。
滿腦子都是資本主義路子的人,留在他們營地,不知道會帶壞多少人。
現在連周旅長和孫參謀,都中了她的迷魂湯,做出這樣錯誤的判斷。
要是其他人都被她腐蝕,那可就來不及了。
沈安唸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,李政委和彭寒梅眼中的一號大敵。
選好工人之後,她打算去扈市選豬苗。
秦正祁不放心,親自開車送她到扈市去。
他們凌晨四點多就起床了,摸黑去開車前往扈市。
沈安念坐在副駕駛上,笑著對秦正祁說道:“沒想到秦副團長親自為我保駕護航,我的面子也太大了。”
如果不是這一趟需要沈安念,親自挑選豬苗,秦正祁是不會讓她走這一趟的。
既然她非去不可,他就去跟周旅長申請,自己開車送她去扈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