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拗不過她,只好試了一下。
還別說,穿在身上怪好看的,襯得皮膚白,還顯年輕。
“媽,您穿這件這麼好看,就要這件吧。”
“這得花多少錢呀?”
“花多少錢也樂意呀,大過年的咱們就圖個高興嘛。”
沈安念把東西給包起來,還去了鞋櫃,給秦母買了一雙皮鞋,還也給秦父買了一雙。
從商場出來的時候,兩個人手上都拎著滿滿的東西。
秦母看著手上拿著的東西,還怪不好意思的。
沒進去之前她還想好了,堅決不買,沒想到進去一趟,她居然買的是最多的。
剛才搶東西的時候,她比沈安念搶的都還要起勁兒。
這人呀,手頭上有點錢,她就控制不住。
“咱們這也花太多了。”
“掙錢本來就是為了花的,媽,錢已經花出去了,咱們高興一點兒。”
“高興,買了這麼多東西,咋能不高興。”
她這又是有新衣服,又是有新鞋子,怎麼可能不高興。
她們坐著公交車去了醫院,剛去到門口就聽見裡邊一陣歡聲笑語。
沈安念推門走進病房,除了周印和秦正祁,還有一男一女。
沈安念定眼一看,喲呵,不巧了不是,那一男一女正好就是在公車站牌,瞧不起她們的那人。
周印看見她們拿了這麼多東西,打趣道:“弟妹,你們這是去打劫商場了?”
沈安念邊把東西放下,邊說道:“沒有呢,商場今天補貨,上了好多新東西,一時沒忍住就多買了點。”
周印給她介紹柳顯宗,“伯母,弟妹,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是柳營長,這是他的愛人丁書儀丁同志。”
丁書儀認出沈安唸的時候,有些尷尬。
除了第一次見面,被她逮到之外的尷尬,更多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處境。
她本以為她們是農村人,覺得她們上不得檯面,哪曾想人家丈夫的軍銜在柳顯宗之上。
一想到自己看不起她,還被她察覺,丁書儀就覺得無地自容。
沈安念倒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。
人家特意過來看秦正祁,也是一番心意,她沒必要在這時候讓人下不來臺。
不過她態度也沒有很熱絡,只是朝他們笑了笑,“柳營長,丁同志,謝謝你們能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