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什麼票?”
“你手上有沒有鞋票?我打算給他們送雙皮鞋,也算咱們這邊的特產。”
其他的糖票,點心票,布票,肉票,他借得差不多了,就是鞋票有點難找。
他想了想,這件事還是得沈安念來幫忙。
“我好像還真有鞋票,你等等,我現在就去找找。”
沈安念進到屋裡翻了翻,果然找到了兩張鞋票,拿出來給周印。
“周大哥,給你。”
周印如獲至寶地接過那兩張鞋票,“弟妹,太謝謝你了,你真是及時雨。”
“你別這麼說,以前你也沒少借我們票。”
“弟妹,其實我還有點事想要拜託你。”
沈安念有點好奇,她還是第一次聽周印說這種話呢。
“什麼事,你別跟我客氣,說吧。”
“部隊的兄弟們不是知道我談對象了嘛,都嚷嚷著要吃喜糖。
你也知道咱們部隊得有兩千多三千人,我得攢多少年才能攢夠喜糖,我就想這你能不能幫幫忙。”
沈安念瞪大眼睛看著他,他說這樣的話,豈不是就意味著這次到陳家去,他是去提親的。
兩地相隔太遠,跑太多趟確實不方便。
要是一次性能把事情解決好,倒也還不錯。
只是想要邀請部隊全部官兵吃喜糖,這可不容易辦到呀。
不過他肯花這麼多錢,也能看出他多有誠意了。
陳真真第一次聽到他說關於婚禮的想法,有些羞澀,又有些震驚,“這麼多人?”
周印看向沈安念,“就是因為人多,才需要弟妹的幫忙。
弟妹,我聽說你跟糖廠的廠長關係還行,你能不能幫幫忙?
不用別的糖,水果糖就行。”
請這麼多人吃喜糖,起碼得要幾百斤。
雖說供銷社的水果糖不用糖票,但幾百斤的糖票,他怕不是得接連一個月,天天守著供銷社,把水果糖給買光。
他自然是不能這麼做的,所以只能想別的辦法。
沈安念確實跟糖廠那邊有些關係,當初做罐頭的時候,就是她經常跑罐頭廠,跟廠長很熟。
要是他想要買水果糖,倒是可以去那邊跟廠長說一說,看看她能不能幫忙。
他們的婚禮這麼用心,自己身為朋友,也該幫點忙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