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念摸了摸自己的臉,“很明顯嗎?”
“你還真撿錢了?”
“沒有,不過跟撿錢也差不多。”沈安念看見他灰頭土臉,跟個泥猴似的,笑眯眯地問道,“你們又去訓練了?”
“那可不是,剛訓練回來,我偷偷懶。”
周印一看頭頂的大太陽,再一看面前玉容雪肌的姑娘,說道:“我不跟你多說了,到時候把你累著,老秦可得跟我算賬。”
“他哪有這麼不講道理。”
“他在你面前很講道理?”
沈安念想了想,雖然不想承認,但平時的確是秦正祁比較講理,自己是不講道理的那一個。
“還行吧。”
周印樂了,“你就護著他,你回吧,省得累著了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安念去到養豬場,看見母豬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,已經可以顫顫巍巍站起來了,總算放心了。
老楊一直在守著,就怕這隻豬出現問題。
“這豬精神頭不錯,估計熬過去了。”
“接下來的幾天,還是要多注意它的恢復情況,不能大意。”
“技術員,你放心,我們知道怎麼做。”
豬圈裡的小豬仔們被收拾得很好,被碼成一排,整整齊齊地排放在乾淨的稻草上。
小豬仔還沒睜開眼睛,趴在稻草上頭直哼哼,有些還不住用鼻子互拱,看起來很精神。
沈安念看著這些粉嘟嘟的小豬,想著要是能早點把太湖豬,和長白豬找過來就好了。
這樣的話,他們就能早點做對比數據了。
下班了,秦正祁過來接她,手裡還拎著一袋東西,
走到沒人的地方,沈安念把存摺遞給他看,“葉師長給我的。”
秦正祁掃了眼上頭的零,他得不吃不喝二十一年,才能賺得了這麼多錢。
看到沈安念眉眼舒展,看來他們應該相處得很愉快。
“師長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他說要把找到我的事告訴爺爺奶奶,還說爺爺奶奶身體不好,不能過來看我,問我以後能不能去看看他們。
我現在身體不方便,等生下孩子,估計也得一兩年之後才去看他們。”
秦正祁沉默了下,問她知不知道葉師長的父親,她的爺爺是誰。
沈安念困惑地眨巴著眼睛看他,他為什麼會這麼問,難道葉師長的父親身份很厲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