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文聲是葉師長的二兒子,是個飛行員,他這段時間剛好休假在家,我讓他過來坐一坐。”
沈安念還是覺得有點奇怪,不過韓禛把人叫到自己家作客,也輪不到她說什麼。
韓禛把他們帶到一個獨棟的院子,院子裡種著花,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,正在修剪一排冬青樹。
“奶奶,我回來了。”
韓奶奶抬眼看他,見到他帶了客人回來,笑眯眯地問道:“這兩位是誰?”
“是爺爺住院認識的病友,我帶他們過來看望爺爺。”
韓奶奶的目光在沈安唸的臉上滾了兩圈,這姑娘長得可真眼熟。
“你爺爺就在裡邊,你們進去吧。”
韓禛帶著秦正祁他們進屋,剛進到玄關,就聽到韓先令的聲音。
“哭什麼,你是個男子漢,怎麼能動不動就抹眼淚。”
他們走到客廳,沈安念這才看到站在韓先令面前的,是一個奶呼呼的男孩子,看年紀也就三四歲。
他管這個叫男子漢?
韓先令聽到動靜,朝這邊看過來,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沈安念笑著走過去,“韓司令,您還記得我們嗎?”
“怎麼不記得,快坐。”韓先令看著她的大肚子,“這有幾個月了?”
“已經四個月了。”
“四個月就這麼大了?”
沈安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是雙胞胎,所以會比單胎明顯一點。”
“雙胞胎呀,那可是好事,快坐快坐。”
秦正祁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上,扶著沈安念坐下來。
沈安念問他,“韓司令,您現在身體怎麼樣?”
“我可好多了,平時多注意一些,沒什麼大事。”
韓先令看向韓禛,“還不去倒杯水過來。”
韓禛:“成成,我這就去倒水。”
沈安念一晃眼,看見奶呼呼的小糰子盯著自己看,又白又嫩又奶的孩子,眼眶還紅紅的,估計剛才被訓哭了。
“小弟弟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叫韓楊。”
沈安念正欲說話,敲門聲響起,韓楊屁顛屁顛地跑去開門。
沒過多久,兩個青年便走了過來,走在前面的,是剛剛跟韓禛打招呼的人。
而跟在他身後的,沈安念並不認識。
可那人見到她的時候,表情卻有些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