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忠明一般是不管這種女人吵架的事,可今天李宏恩打了他的兩個閨女,他做不到不管。
看著李宏恩身上的腳印,她忍不住在心裡喝彩。
這倆小丫頭行呀,是打架的好手,以後長大了進部隊,絕對是個好兵。
彭寒梅還在要個說法,扯著李宏恩往他們面前一堆,“……你們自己看看把我家孩子打成什麼樣了,水琴,你是怎麼教孩子的?
小姑娘年紀這麼小,怎麼一點不學好,還學會跟人打架起來了。”
彭寒梅簡直要氣死了。
她現在還是婦女主任,工作沒有挪動過。
她想要進廠工作,但工廠沒有合適的職位給她。
就她這樣的身份,讓她去當普通工人,她是不願意的。
怎麼說她好歹是個當官的,要是去工廠當工人,豈不是惹人笑話。
這些天不住有人問她,怎麼不去工廠工作,她總說自己要做好婦女主任的位置,更好的為大夥兒服務。
只有她知道自己心裡有多憋屈。
尤其是今天,聽說那些工廠各個都有分紅,她原本還等著簽字。
可等了一天,就是沒見方處長讓她籤確認書。
她去找方處長,方處長卻說分紅的部隊獎勵給工廠員工的,她不是員工,所以不參與分紅。
那可是一百來塊錢,她三個月的工資呢,彭寒梅想想都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本來這一天過得這麼不順,都已經夠她堵心的了,誰知道她兒子還被人打了。
知道這個情況,她就帶李宏恩殺了過來。
今天她必須跟他們要一個說法。
李水琴聽到她說了半天,說道:“這件事我們是知道的,大花回家的時候,跟我們說過了,她確實跟宏恩打架了。
宏恩,你告訴阿姨,你們為什麼會打起來?”
“我在玩滑滑梯的時候,她們就衝出來打我。”
“在那之前呢,你有沒有做過什麼事,比如欺負她們,搶她們東西?”
李宏恩還沒說話,彭寒梅已經對她怒目而視,“你這麼說什麼意思,是不是想推卸責任?”
“我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,我只是想要知道,大花和二花那麼瘦小,怎麼會突然打比她們大這麼多的孩子。”
大花和二花已經換好衣服了,聽到李水琴的話,就知道她是向著自己的,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