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看向秦正祁,“我們走吧。”
方處長瞳孔地震,他說什麼?他喜歡陳真真?
他們認識這麼久,他怎麼就一點沒看出來?
他們走了,留下好幾個大娘面面相覷。
他這是開始記恨上她們了吧。
真是倒黴,怎麼會遇上這種事。
有個大娘埋怨馬大娘,“都怪你,非要扯什麼陳真真,這回可把周營長得罪透了。”
馬大娘不樂意了,她被打,被人罵,這些人不安慰她也就算了,憑什麼還怪她。
“你們怪我做什麼,剛剛你們也沒少說。
合著罪都讓我受了,你們還要來怪我,少裝好心了。”
圍觀的不少人氣得不輕,一點不願意跟她說話,氣咻咻地走了。
陳真真回到秦家,沈安念看見她的情緒不太對,問道:“真真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你怎麼會這麼生氣?”
陳真真看了一眼眾人,抿了下嘴,不知道該怎麼說起。
沈安念把人拉到旁邊,問她:“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。”
陳真真這會兒還憋著火,確實需要跟人傾訴,一五一十把事情都告訴沈安唸了。
沈安念聽了以後氣得不輕,馬大娘真是跟攪屎棍。
自房大娘離開之後,她開始接班成為家屬院的攪屎棍了。
“你別管她,我看她就是嘴臭欠收拾。”
陳真真還是皺著眉頭,“我就是擔心周營長受我連累,還要帶她去看病。”
沈安念想到周印的性格,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。
別看周印平時平易近人,不過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。
他跟馬大娘誰吃虧,還真不一定。
“你先別擔心,周大哥不一定就會吃虧。”
陳真真覺得沈安念想得太樂觀了。
馬大娘那樣一個潑婦,周印一個大男人,怎麼好意思對付她。
“我想過了,到時候她的醫藥費我來出,不管多少,我都會出錢的。”
話音剛落,周印他們就走了進來。
沈安念笑著說道:“我看你就是瞎操心,你看周大哥不是回來了嗎。”
陳真真訝異地看著他,他居然真的回來了。
周印的臉色本來還挺難看的,不過見到陳真真之後,他害怕陳真真會擔心,立刻朝她笑了笑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陳同志,你沒事吧?”
陳真真搖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