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大姐,那你的見識可能有點淺薄了,有一種上班方式叫做跑外勤。”
她三兩句話就把楊大姐給惹惱了,楊大姐怒道:“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,你這麼跟我說話?你還有沒有一點教養?”
“我覺得尊重是相互的,楊大姐,你既然沒有給我對小輩的愛護,我為什麼要把你當成長輩來尊重。”
看著她這樣,氣得楊大姐直咬牙,“再等兩個月,沼氣池發不了電,我看你還怎麼得意。”
“只怕要讓你失望了,你估計等不到你想看到的了,沼氣發電一定成功的。”
楊大姐嗤笑一聲,“行,我等著看你怎麼用那些糞便發電。”
沈安念勾唇一笑,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一個同事說道:“她是不是真能用沼氣發出電來,看她的樣子好像很有信心。”
聽到這話,楊大姐不高興了。
“得了吧,像她那樣的人,要是真的成功了,肯定早說出來了,怎麼可能藏著掖著。”
大夥兒聽到這話,都覺得有點道理,她的性格應該不會那麼低調。
不過大夥兒也只是心裡想想,並沒有表態。
楊大姐關心這件事,是因為她跟沈安念打賭。
可他們只是看熱鬧的,不必要為了逞口舌之快得罪人。
沈安念雖然來公社的時間短,可林主任和張副主任都注意到她了,誰知道她往後能走到哪一步。
楊大姐看著大夥兒的神情,以為大夥兒被自己說服了,心中開始得意起來。
她就再等等,再等兩個月,一定狠狠打沈安唸的臉,到時候看她還能說什麼。
沈安念風風火火跑到醫院,拿出自己的工作證,跟護士說了要找梁主任。
那護士帶著她去找人。
梁主任是一個年約四十,戴著眼鏡,有點地中海禿頂的中年男人,聽護士說她來找自己的,不免有些疑惑。
“同志,你找我有事?”
“梁主任,我叫沈安念,是我們陳書記讓我過來找您的。
公社打算開展下鄉宣講醫學知識,預防傳染病的課。
可我們對這些知識實在欠缺,所以我們想著,醫院能不能幫幫忙?”
梁主任遲疑了許久,這當然是好事,可醫院裡的醫生護士都有自己的工作,抽不出人手。
更何況,下鄉又苦又累,對他們沒一點好處,誰願意下鄉去。
“沈同志,不是我不願意幫你,實在是我們抽不出人手。
你也看到醫院現在的情況,醫院的醫生都不夠,哪來的醫生抽給你們。”
“梁主任,剛剛我沒有把話說清楚,我們並不需要醫生下鄉去。
我們也知道你們責任重大,肯定很忙,我們哪好意思耽誤你們的時間。
我們打算從各個大隊,抽出一個人來醫院學習,學成之後再讓他們回村裡跟大夥兒講課。
而且學習的時間也會根據醫院的時間來排,等到講課的醫生有空了,我們再安排知青過來學習。
當然了,我們也知道這樣太麻煩醫院,所以我們決定授課之後,會贈送給貴醫院一面錦旗,以感謝貴醫院對我們工作的支持。”
梁主任面色微動,還有錦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