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懷著孩子,實在不想跟彭寒梅起衝突,誰知道她會做什麼。
“彭主任,我們還要回去吃飯,就不跟你多說了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彭寒梅看著他們離開,在心裡呸了一聲。
都已經結婚了,還跟男同志這樣親密,一點不注意影響。
旁邊的一個大娘忽然說道:“我怎麼看這個男同志有點兒眼熟呢?”
另一個大娘也說道:“我看著也眼熟……上回葉師長到技術員家裡去,他是不是也跟著一塊兒去了。”
聽她這麼一提醒,其他人記起來了,“對,就是他。”
葉師長當初到沈安念家裡的時候,不少人都是看見了的。
“我聽說連葉師長的愛人也來了?”
“那可不是,葉師長愛人長得可漂亮,長得跟技術員還有點像呢。”
“是不是啊?你親眼見著了?”
“那可不是我親眼見著了,穿得很氣派,跟葉師長不知道有多般配,長得也好看,跟技術員長得有點像。
你要是不信,問問她楊嬸子,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薛寒梅聽了她們的話,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們說什麼,陪在技術員身邊的這個男同志,跟葉師長認識?”
“認識,咋不認識?他好像是葉師長的兒子。”
彭寒梅只覺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。
聽說葉師長來找沈安唸的時候,她就覺得很驚訝,葉師長找沈安念能有什麼事。
奈何自己當時不在,不能打探更多的消息。
今天葉師長的兒子又來找沈安念,而且跟沈安念還十分熟稔,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?
不行,她得趕緊去問問老李,他們是不是漏了什麼事情。
回去的路上,葉文聲問沈安念,“剛剛那人是誰?”
“她是我們這邊的婦女主任,叫做彭寒梅。
之前我跟她有一點過節,所以她見著我說話就陰陽怪氣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人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,你還要跟這樣的人打交道,真是鬧心。”
“無論在什麼地方,都不會事事都稱心如意,總會遇見各色各樣的人,習慣了。”
他們剛走到院子裡,沈安歲一看見她,忙不跌的跟她報喜,“大姐,今天有肉吃,是烤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