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明後天她再不去,那就是在偷懶,到時候看她還有什麼話可說。
沈安念壓根沒有料到,彭寒梅給自己挖了這麼一個坑。
不過這個坑也註定來坑不到她。
一大早秦正祁就拿著沈安念寫好的計劃書,敲響了周旅長的門。
他朝周旅長敬了個軍禮,把計劃書遞到周旅長面前,直接了當地說道:“旅長,這是我愛人做的營地養殖場計劃。
她讓我拿過來給你看一看,在咱們營地開展養殖產業,是不是能夠行得通。”
“你愛人會養殖?”
“她會一點。”
這讓周旅長感到有些意外。
他是知道沈安唸的身份的。
沈安念是恆市人,而且父親的官職並不小,她個人的學歷是高中。
在她父親下放前一個月,下鄉去當知青了。
這樣的人會養殖?
雖然他沒有養殖的經驗,卻也知道養殖不容易,不只累,而且還髒,光是養活牲畜就很費事兒。
營地因此沒有辦大型養殖場。
“我們營地有個小型養豬場,有兩個退伍的兄弟在照顧。
俗話說家纏萬貫,帶毛的不算,一隻雞染病,往往所有的雞都染病,連救都救不活。
養雞場營地之前也辦過,不過後來因為頻頻出現病雞,最終辦不下去。
不是我不相信你愛人的能力,但這事估計在咱們這兒行不通。”
周旅長並不是想打擊秦正祁,只是得把話跟他說清楚,省得他抱有太大的希望。
“旅長,你先看過計劃書再說。”
他居然這麼有信心,這讓周旅長大感意外。
他頗有興趣地拿起計劃書,一眼見到上頭的字。
寫得還不錯。
翻開看了看,他雖然不懂養殖,但是裡邊說得頭頭是道,把養豬各個階段需要做什麼,都一一闡述清楚了。
養雞也是從挑雞蛋開始,怎麼護理雞仔,也寫得清清楚楚。
看得出來是下過苦功夫。
“你愛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養殖知識?”
“她曾經到恆市的養殖場學習過,知道怎麼樣養豬和養雞。
在我的那邊,她還幫助村裡辦了養豬場和養雞場,目前都取得一定的成果。”
周旅長大感詫異,她居然學過,還指導村民養豬,那可是技術型人才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