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飯放在床頭櫃上,問秦正祁,“你對人小護士做什麼了,讓人臉紅成那樣。”
秦正祁剛醒過來,臉色一片蒼白,身虛弱得很。
“我沒對她做過什麼。”
“那可真不得了,你什麼都沒做,那護士一門心思在你身上,你要是做點什麼,那還得了。”
秦正祁疲憊地閉了閉眼睛。
他剛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,身體極度虛弱,哪裡注意到護士臉紅沒紅這樣的小事。
看見他實在疲累,周印也不打趣他了,拿出自己剛剛給他打的飯。
“我打了點粥,你先吃一點補充體力。”
秦正祁被子彈打進胸口,不過手腳沒有受什麼傷,還可以自己吃東西。
只是手用不了力,只能放張小桌子到床上,讓他吃東西。
秦正祁艱難地拿著湯勺吃粥,卻見到周印時不時偷瞄著自己,似乎有什麼話要跟自己說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周印立刻挺直了腰桿,“要是我說了,你可不能跟我生氣。”
秦正祁放下湯匙,“你先告訴我是什麼事。”
周印猶豫了一下,還是跟他說了。
反正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沈安念估計快到了,他早死早超生。
“你這兩天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嗎,我擔心你出事,就給弟妹打了個電話,估摸著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雖然他在昏迷之前,跟周印交代過,不要通知家裡人,尤其是沈安念。
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生死未卜,部隊肯定要聯繫家裡人,告知他的情況。
“你是怎麼跟她說的?”
“我只說你在醫院做手術,人還沒清醒過來,別的我都沒說。”
他媳婦兒那麼聰明的一個人,把電話打到她那兒去,即便不說,她也應該猜出來。
“她是怎麼說的?”
“她沒有多說什麼,就拜託我多照顧你,還說自己要過來看你。”
秦正祁垂下眼瞼,遮住眼底的情緒。
他原本想著自己要是能醒過來,等傷好了再打電話給她報平安。
要是挺不過來,那也不是能控制的,部隊會通知到他們家裡。
沒想到周印卻在自己昏迷的時候,打電話去通知了沈安念。
他無法想象沈安念接到電話時,會有多驚慌,她這一路上,會有多擔心。
“讓人去接她了嗎?”
周印撓了撓後頸,“我給忘了。”
他一直守著秦正祁,怕他醒不過來,一步都沒有離開,哪裡還想到要去接人。
“你放心,我現在就讓人去接弟妹,一定把她安全送過來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沈安念已經到醫院來了,正在服務站問護士,秦正祁住在哪間病房。
在護士站值班的剛好是那小護士,抬頭看見沈安念,頓時愣住了。
這姑娘長得很漂亮,關鍵是她長得也太像周姨了。
沈安念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,再次問她,“同志,請問秦正祁在哪間病房?”
那小護士皺了下眉,“你們是什麼人?有探訪證嗎?沒有探訪證是不能隨意探訪病人的。”
沈安念愣了下,她能明顯察覺到護士語氣裡的敵意。
她也沒說什麼,為什麼這個護士會這麼對待她們?
而且看病人還要證?
這裡的要求這麼嚴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