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在家屬院,還是在部隊,我們都應該堅決杜絕這樣惡意中傷的事。”
彭寒梅剛想要說話,秦正祁沉聲開口,“旅長,她迫害的不是普通的女同志,而是軍嫂,破壞的是軍婚。
我要求嚴肅處理,這樣惡意詆譭迫害軍屬的行為。”
段紅霞的腳一軟,差點沒癱坐在地上。
彭寒梅的臉色也是一片蒼白,秦正祁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。
如今只怕不止段紅霞會受到懲罰,只怕連自己都會受到牽連。
沉默了半天的周旅長終於開了口,“沈同志,請你們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會嚴肅處理。
不過我們調查核實還需要一點時間,你們先回家等著,事情調查清楚了,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。”
沈安念又朝他鞠了個躬,“謝旅長。”
“你們先回去吧,等我消息就成了。”
沈安念帶著秦母出了辦公室,秦正祁擔心道:“你沒事吧?”
沈安念搖了搖頭,“我沒事,一點都沒吃虧。”
秦正祁見到她這會兒還笑得出來,簡直又好氣又好笑。
要是別人遇上這樣的事,不知會氣成什麼樣,他這媳婦兒倒是心大得很。
秦母叮囑他,“剛剛那人做出這樣的事,你可得好好看看,別到頭來她啥事都沒有。”
“娘,你放心吧,旅長既然這麼說,一定會嚴肅處理。
我也會盯著的,絕對不會讓她輕易脫身。”
沈安念:“這次怕是又得罪李政委和彭主任了。”
“你不用想這些,既然她做了錯事,自然要承擔責任,不管她身後的人是誰,都一樣。”
沈安念點頭,“好,聽你的。”
段紅霞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手腳發軟,要不是有彭寒梅扶著,只怕連路都走不了。
她緊緊抓著彭寒梅的手臂,“小姨怎麼辦?部隊要怎麼處罰我?”
彭寒梅心裡也亂著呢,一面被段紅霞的哭鬧搞得心煩意亂,另一面擔心這件事會牽連到自己和李政委。
看周旅長的意思,顯然是要嚴肅處理這件事,不知道會不會波及到自己和老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