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我已經跟大娘解釋過了,我們一定會收集證據,儘快找到犯罪嫌疑人。
不過這案子的線索比較少,要找到嫌疑人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。
我們公安機關不會包庇一個罪犯,這點你們可以放心。”
聽到這話,範忠明曬得黝黑的臉上,泛起了一層紅暈,臊的。
剛剛李水琴就在電話裡把事情說了,他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經過。
他娘在派出所胡說八道,聽聽人公安同志都把話說成什麼樣了。
範忠明真恨不得立刻把馬大娘給拉回去。
再一看在旁邊憤憤不平的馬大娘,一點沒意識到自己的錯,他只能給公安同志道歉。
“同志,真是對不住,我娘剛從鄉下過來,見識少,不太知道你們辦案的流程,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“你也別這麼說,報案人員心裡著急,我們是能瞭解的。
不過也請你們體諒體諒,我們公安機關辦案的難處,大家相互諒解嘛。”
“是是是,我理解你們,那我就把人先接走了,要是有什麼進展,麻煩你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馬大娘卻還是不樂意走。
她還以為範忠明過來,是給自個兒撐腰的,沒想到他卻要把自己帶走。
“你幹啥呀,我不走,我錢還沒拿回來呢。”
範忠良恨不得當場就發脾氣。
深深吸了兩口氣,讓自己儘可能冷靜下來,跟馬大娘說道:“娘,騙子不會站在大街上隨便抓,這事兒還得慢慢調查。
要真有這麼簡單,你還報什麼案呀,自個兒去把人抓來不就成了。
公安同志辦案有自己的章程,你可消停點吧,別再鬧了。”
馬大娘見範忠明生氣了,這才消停了一點,不過還是不滿意地說道:“那我的錢咋辦?啥時候能拿回來?”
範忠明也心疼,九十多差不多一百塊錢,比他一個月的津貼都還多,他哪能不心疼。
可馬大娘畢竟是他的母親,而且現在還在外頭呢,吵起來不好看,只能先避開這事兒。
他看向李水琴,“你們吃過飯了嗎?”
李水琴搖了搖頭,“還沒吃呢。”
本打算逛完百貨大樓就去吃飯的,不承想遇到這個事,時間都給耽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