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信只要我們自己把下鄉宣傳教育,當成重點工作來處理,一定會受到比較好的效果。
我目前的想法是讓公社的每一個同志,負責一個大隊的宣傳教育工作。
把責任劃分到個人身上,等到了年底,咱們再比較各個大隊的情況。”
楊大姐繼續反對她的想法,“我們有自己的本職工作,要是按照你的意思,經常下鄉,自己的本職工作都處理不好,還談什麼為人民服務。”
“我們可以藉助知青的力量,每個村子都有知情,他們對國家的法律,醫院衛生的瞭解,遠比普通村民多得多。
我們說服知青幫忙,讓他們在大隊成立宣傳小組,慢慢將這些知識擴散出去,我相信,一定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”
自己說一句,她就頂一句,絲毫不給自己面子,這讓楊大姐尤其惱火。
怎麼說自己也是老革命了,公社裡哪個不給她點面子,這個新來的知青,卻總是跟她作對。
“我差點忘記沈幹事也是知青,最瞭解知青的想法,
是不是沈幹事覺得自己到公社來了,就覺得知青也能插手咱們公社的事?”
沈安念板著臉看她,“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,我的想法一直是解決問題。”
她們兩個的火藥味越來越重,大家都不敢插嘴。
陳書記輕輕敲了兩下桌子,“大家都踴躍發言,說說自己的看法嘛。
不能只是讓這兩位幹事發言,有什麼好想法,大家都提出來商量嘛。”
有一部分人支持沈安唸的觀點,不過還是有一部分人支持楊大姐。
沈安念知道,他們嘴上說得好聽,什麼擔心影響本職工作,不過是覺得工作量大。
畢竟在上班時間喝喝茶,看看報紙,悠閒著呢,不比下鄉好多了。
陳書記見大家爭吵不休,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沈安念,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。
大家不通過她的方案,她就一點不著急?
沈安念還真不著急,她知道陳書記是支持自己的,一定會想辦法讓大家同意下來。
陳書記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,只能看向婦聯主任。
“你是婦聯主任,對情況應該是最熟悉的,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“書記,這些工作我們婦聯一直在做。
接到群眾舉報,我們都會派人去協調,但是批評教育並沒有任何震懾作用,那些人照樣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。”
婦聯黃主任一臉的為難,她真的是沒有辦法。
沈安念忽然站起身來,“看來黃主任跟我想的是一樣的,我們要抓典型,要讓迫害婦女的人受到懲罰,他們才會記住教訓,才不敢再犯。”
楊大姐嘲諷地說道:“怎麼抓,咱們又不是公安,並沒有抓人的權利。
人夫妻倆小打小鬧,你把人抓起來合適嗎?
咱們做幹部的,不為百姓做實事,倒想把用在敵人身上的辦法,用到老百姓身上,你這不是圖省事嗎。”
沈安念表情嚴肅,定定地看著楊大姐。
楊大姐被她的目光看著一陣心裡發虛,“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他們好好的開會,她用那種目光看著自己是什麼意思,想要威脅她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