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叫做嚇著沈安念,這話一說豈不是變成了沈安唸的錯,是她不經事,太過軟弱,彭主任是一丁點責任都沒有。
秦正祁可不容許他這樣含糊過去。
“政委,不是彭主任嚇著我愛人,而是彭主任的做法明顯欠妥。
我愛人不是部隊裡的兵,更不是勞改犯,彭主任實在不必這樣逼迫看管她。”
李政委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“我回去就跟彭主任瞭解情況,你放心,我肯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。”
秦正祁要的就是表明自己的態度,讓別人不再欺負自己的媳婦。
只要李政委回去找彭主任談話,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。
從李政委的辦公室出來,他又回了地裡。
三團的人都聽說了這事兒,見到秦正祁回來,跟他打聽是怎麼回事。
“嫂夫人真被逼著下地了?”
“彭主任真不讓人去看病,留孩子一個人在家?”
周印走過來,問他,“老秦,到底怎麼回事?我聽說弟妹被人逼得當眾做了檢討?”
“是有這麼一回事。”
“歲歲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發高燒,在醫院裡打吊針。”
“那你不陪著她們,怎麼還回來了?”
“念念怕我請假不好,讓我回來,自己留下照顧歲歲。”
“這覺悟不是挺高的嘛,不耽誤咱們秦副團的工作,不像彭主任說的那麼沒有身為軍屬的覺悟嘛。”
怎麼說他吃過沈安唸的不少東西,吃人嘴軟,不能不為沈安念說句話。
再說了,這件事確實是彭寒梅做得不對,她擺明了就是欺負人。
等大夥兒散了之後,他把秦正祁扯到一旁,“彭主任估計覺得弟妹是新來的,想給她立規矩呢。”
“我媳婦憑什麼聽她的規矩。”
周印跟嫂子們的關係好,知道里頭有不少彎彎繞繞。
軍屬雖然不多,不過還分小團體。
欺生立威這一套,彭寒梅很拿手。
伸手在秦正祁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下,“你說得對,就算有規矩,那也是別人聽弟妹的規矩。
不過這事兒你還是交給弟妹解決的好,她可以靠這件事在家屬院立起來。
你這回要是出手幫她,說不準會有人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