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是在什麼部門,咱們可以溝通溝通。”
“我在成衣櫃臺。”
“成衣櫃臺呀,那跟我不一樣,我在副食品櫃檯。”
副食品櫃檯油水足呀,每天百貨大樓來了新貨,他們都可以留最好的給自己。
成衣櫃臺就不行了,哪有那麼多錢給自己買衣服。
陳真真看著她臉上的優越感,不知道她在得意什麼。
自己好像沒有得罪她,甚至早前根本不認識她,她怎麼好像對自己懷有敵意似的。
“我已經不做售貨員了,現在在服裝廠上班呢。
待在成衣櫃臺也沒什麼不好的,能學到很多。
要是沒有早幾年的積累,我也沒法通過服裝廠的面試,進到服裝廠工作。”
趙玉靜:“恆市雖然比不上京市,不過也是一座大城市,陳同志,你怎麼會想到過來這邊工作?”
“我覺得這邊挺好的,同志,京市那麼好的地方,你怎麼會到這邊來?”
趙玉靜下意識瞄了周印一眼,很快收回目光,“我過來看看我表姐。”
“原來如此,你們真是姐妹情深。
京市距離咱們這兒可不近呢,你是不是就快回去了?”
她措不及防的拐彎,趙玉靜差點跟不上她的思路。
“我……我多住兩天,這邊的風景跟京市差別很大,怪有意思的。
我想留下來多看看,長長世面,不著急回去。”
陳真真:“那你是得多住段時間,這邊的山水秀美,不逛個十天半個月,根本看不完。”
“是,我是打算多住段時間。”
她的終身大事還沒解決呢,她當然不能那麼快走人。
要不是不能請假時間太久,她都想跟周印確定關係之後再離開。
在丁書儀拿出周印的相片給她看時,她一眼就相中了這個男人,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從京市趕過來。
而且周印的條件很好,遇上這樣家世好,自身條件也好的男人,她怎麼可能輕易錯過。
她看向周印,見他已經喝開了,酒開始上頭,臉色有些紅。
看見沈安念烤好的饅頭片,她皺起眉頭。
別人備酒備肉,她就拿了饅頭過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