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累了,你就先睡一覺。”
沈安歲非常聽話的,靠在她身上,閉上眼睛假寐。
這是沈安念第一次到靖縣來。
以前到扈市的時候,她覺得扈市還是挺繁華的,可靖縣卻跟她的想象有著千差萬別。
出發前往營地,她更是隻有一個感覺,這地方太落後了。
靖縣一個縣城,比起遠寧鎮好不了多少。
要知道遠寧鎮已經是貧困鎮了,真不知道這邊的生活會有多貧困。
吉普車一路開到營地,停在一間平房門口。
這裡就是秦正祁申請的家屬房,住在家屬院的最外邊,算得上獨門獨院。
他們是建設兵團,很多戰士在當地結婚,兵團的家屬有很多,不少都搬到營地新建的樓房裡。
秦正祁住的屋子,是以前的軍屬屋。
史二柱把馬大娘送去家屬樓,便送車回部隊。
戰友們見他回來都在問他,有沒有見到嫂子?
部隊裡早就有了沈安唸的傳說,畢竟敢跟秦正祁撒嬌的人沒有幾個,大夥兒都很好奇,這位嫂子是什麼模樣。
史二柱見到大夥兒好奇,故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,才開口說話。
“嫂子那叫一個漂亮,長得又白,眼睛大大的,還很愛笑。反正就是好看。
有戰友調侃他,“你是不是在營隊待久了,太少見到女人才會覺得好看,只怕這會兒飛來只母蚊子,你都覺得好看。”
“我呸,你才看見母蚊子都覺得好看,嫂子是真漂亮,比今年過來的文工團文藝兵都要好看。”
大夥兒都被激發出好奇心了,很想去看看沈安念長的什麼模樣。
此刻的沈安念,看著眼前破舊的土牆小院,有一種回到農村的錯覺。
不,不是錯覺,這裡就是農村。
秦正祁見她的臉色不大好,跟她解釋道:“家屬樓房暫時沒有空房,我只能申請這間院子。
你放心,我們只是暫時在這裡住著,我已經跟部隊打過招呼了,家屬樓那邊有空缺,我們就搬過去。”
他想讓媳婦兒享福,不想讓她跟著自己吃苦,但是部隊實在沒有條件。
他只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,給她提供最好的。
現在只有委屈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