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自己也醉得不輕,走路都在打晃。
“今天不是高興嘛,大家喝個痛快。”
“這都快到十點了,你們再不回去,部隊可就要熄燈了。”
方處長:“回去,我們這就回去了。”
他拍了拍周印的肩膀,“老周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其他人都是拖家帶口的,就他和胡班長還沒結婚,兩個老光棍獨自回部隊去。
葉老將軍吃過飯,早就帶樂樂康康回家了。
沈安念看到秦正祁也醉得不輕,走上前去扶他,“你怎麼樣?還能走嗎?”
“我能走,我沒醉。”
喝醉的人往往都會強調自己沒醉。
沈安念伸出兩根手指,“這是多少?”
秦正祁看了一眼,口氣十分篤定,“手指頭。”
沈安念:……
也不能說他說的就不對,這確實是手指頭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她跟陳真真說了一聲,就扶著秦正祁回去了。
她發現秦正祁說的居然是真話,他居然真的沒醉,或者說醉得沒那麼嚴重,走得竟然還挺穩。
沈安念一邊扶著他,一邊打著手電筒,“你多注意點腳下,別摔著了。”
“我不會摔的,媳婦兒你放心。”
她不怎麼放心呢。
好不容易回到家裡,秦正祁想要去躺著,沈安念嫌他身上的酒味太沖了,一定要讓他去洗澡,不讓他上床躺著。
“媳婦兒,你跟我一起洗。”
喝醉的人果然很大膽。
他這麼大聲,怕人聽不到是吧。
沈安念捂住他的嘴,“你小聲點。”
秦正祁委屈地眨巴了下眼睛,拿開她的手,“我沒有大聲。”
這一句就挺大聲的。
跟喝醉的人沒辦法講道理,沈安念把他攆去洗澡。
兩小隻已經睡著了,姐弟倆睡成一排,沈安念看著他們,心裡就滿足了。
家裡的客人都走光了,陳真真準備扶著周印去休息,周印拉住她,“媳婦兒,我沒醉。”
又一個說自己沒醉的。
陳真真一點不相信他。
剛剛大家都在的時候,他醉成那樣,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沒事。
“你要是沒醉,就自己去房間睡覺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先收拾收拾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
陳真真驚奇地發現他居然真的還能收拾碗筷,雖然走路的時候腳步有些浮,不過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