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家那個潑猴一樣的石頭,雖然黑不溜秋,不過細看還是能看出五官是相當不錯的。
“這兩個孩子長得真好,康康更像他爹,樂樂更像你,以後長大了不知道會有多好看呢。”
沈安念也覺得自己的孩子長得好,不過大嫂這麼誇她,她還是要小小的謙虛一下。
“咱們家的孩子長得都好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秦大嫂忽然想到剛剛高紅杏的眼神,說道,“往後你多注意著點四弟妹,我瞧著她看咱們的眼神,帶著恨呢。”
“不至於吧,她跟老四過不下去,又不關我們什麼事,她恨我們做什麼?”
“她要是能想得這麼清楚,就不會做出這麼多糊塗事,鬧到非要離婚這一步了。”
秦雲香已經跟沈安念說過,秦正豐和高紅杏為什麼要離婚。
她其實能理解秦正豐為什麼一定要離婚,在後世像高紅杏這樣的人,有一個共同的名字,“扶弟魔”。
要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,幫幫自己的兄弟姐妹,無可厚非。
可她這明顯就做得太過了,把秦正豐的家底掏空了,去填補高家的窟窿,換成誰不生氣呀。
“你說的也是,孩子還小呢,我是得注意看著。”
秦大嫂本來還想跟她說會兒話,外頭傳來石頭狗哭狼嚎的聲音,“娘,我能玩炮竹嗎?娘,你在哪兒,娘……”
秦大嫂無奈道:“這孩子就跟催命鬼一樣,我出去看看他是咋回事。”
她剛走出去,石頭便跑了過來,“娘,我要拿炮竹。”
原來他沒見到秦大嫂,就找秦正義,秦正義讓他找他娘拿。
秦大嫂見他跑得一頭的汗,頭髮都被汗溼了,頭上還殘留著炮竹的紙屑。
“玩啥炮仗,別把好好的衣服弄髒了。”
“一點都不髒,娘,你快拿給我,我都跟柱子他們說好了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玩。”
“現在都過年放假了,我不玩做啥。”石頭拉住秦大嫂的手,“娘,你給我炮竹。”
秦大嫂無奈,給他拿了炮竹,那臭小子立刻又躥了出去。
秦大嫂朝他的背影喊道:“早點回來,別在外頭玩瘋了,不知道回來睡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到了晚上十點多,豆芽困得直打盹,跑來找她想要去睡了。
家裡的其他孩子也困了,紛紛回房間睡覺。
男人們這會兒在堂屋打牌,輸的人要喝酒,圖個熱鬧,撐到守歲的時候。
秦雲香和秦小妹在旁邊看他們打牌,偶爾還會上手打兩把。
不過她們酒量淺,喝了兩杯人就飄了,秦父就不讓她們上桌了。
高紅杏困得直打哈欠,不過卻一直強撐著等秦正豐回來。
她去堂屋轉了好幾圈,看見秦正豐還在玩牌,壓根兒沒有回屋休息的打算。
打牌有什麼好玩了,看把他迷成什麼樣了。
到了凌晨十二點,家家戶戶點起鞭炮,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響個不停,這回他總該回來了吧。
鞭炮聲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鐘,四周終於安靜下來,她貼在門邊聽外頭的動靜,聽到秦父讓大夥兒回去休息。
她立馬跑回床上,蓋上棉被,等著秦正豐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