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:……
剛剛有人跑過去,跟她說沈三叔要動手,她不放心,跑過來看看。
誰知道還沒跟親家打招呼,就聽見他們攛掇自己的兒媳婦,跟別的男人跑,這還得了。
就算是親家,那也忍不了。
秦母一個箭步走上前,“念念,他們是誰?”
“媽,他們是我爸那邊的人,不過自從我爸媽出事以後,他們就沒跟我家聯繫過了。”
秦母恍然大悟,“這是想要斷絕關係,那現在不是跟你沒關係了,怎麼還找過來了?”
沈安念無奈攤手,“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找過來了。”
沈大姑和沈三叔震驚地看向沈安念,又看向秦母。
她剛才稱呼這人做什麼?
媽?
她的親生母親找到了?
沈大姑由於太過震驚,聲音有些嘶啞,“念念,你剛才稱呼她做什麼?”
“這是我媽呀,我丈夫的母親。”
一道晴天霹靂從頭頂劈下,把沈大姑劈得外焦裡脆。
她說什麼,丈夫?
她結婚了?
什麼時候的事?
誰允許她結婚了?
“你結婚了?誰允許你這麼做的?”
她的聲音拔得很高,顯得十分尖銳。
沈安念見她一副準備暴走的模樣,把秦母拉得離她遠了些。
“國家允許的,現在婚姻自由,難道你還想搞包辦婚姻那一套嗎?”
旁邊的村民聽到他們的話,小聲議論開了。
“念念早就跟秦老三結婚了,他們不是孃家人嗎,怎麼會不知道?”
“當初念念和秦老三結婚的時候,孃家人就沒來,怎麼這會兒跑來了?還要給念念介紹對象?”
“紡織廠副廠長,是不是挺有錢的?”
“秦老三還是營長呢,當兵最光榮,副廠長也比不了。”
……
沈大姑艱難地消化著大夥兒的話。
原來沈安念早就結婚了,而且結婚的對象還是個營長。
那她答應許平安的事,豈不是沒法做到。
工作丟了,東西只怕也要不回來了。
白白忙活這麼久,現在雞飛蛋打。
她好不容易才鎮靜下來,深吸兩口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這麼大的事兒,你怎麼也不跟家裡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