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雪跟她是最熟的,笑著跟她打招呼,“沈姐姐好。”
“歲歲就在裡邊等著你們呢,快進去吧。”
李天雪朝她揮手,“沈姐姐,那我們進去了。”
幾個小夥伴見到屋裡,很快就聽到了一陣歡聲笑語。
沈安念笑著搖搖頭,走出了門。
現在的活兒並不多,她要做的就是,給大家培訓養殖方面的知識。
偶爾偷摸著去到豬圈那邊,趁人不注意,拿出靈泉喂那些豬仔。
這些可是部隊的重要財富,可不能出事兒。
大夥兒照顧得都很周到,再加上有靈泉的加持,這些豬仔很健康。
她不知道的是,這天營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許玉淑坐在小轎車上,嫌棄地看著營地的環境。
這裡這麼落後,怎麼能住人?
聽說她在遠寧鎮,大小也是個幹事。
她怎麼會放棄那邊的生活,跑到這麼個環境惡劣的地方來,真是腦子有包。
還淨給自己添麻煩。
彭寒梅在辦公室門口等著,看見車子開過來,她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車門打開,有人下車,她立刻滿面笑容地迎了上去,“苗主任,你們來了。”
苗瑩是婦聯的副主任,跟她的工作有交集的地方,兩個人見過幾回。
苗瑩給她介紹,“這位是許玉淑許同志,是革委會蘇副主任的愛人。”
彭寒梅看向打扮得精緻貴氣的中年婦人,還燙著頭髮,看起來十分洋氣。
昨天苗瑩就說有人要過來,應該就是她了。
“苗主任,許同志,快裡邊請。”
辦公室有些小,東西也少,顯得有些簡陋。
許玉淑大略打量了一眼,找了個乾淨的椅子坐下來。
彭寒梅用白瓷杯給她們倒了熱水,許玉淑看了那杯子一眼,到底有沒有動。
“你先別忙活了,我這次過來,是想跟你瞭解一下沈安唸的情況。”
彭寒梅十分詫異,沈安念才隨軍多久,怎麼會受到市裡領導這麼重視?
“許同志,不知道你要了解沈安念哪方面的事。”
許玉淑看向苗瑩,苗瑩便跟彭寒梅說道:“我們跟你說的事兒,你最好不要往外傳。”
彭寒梅立刻正色起來,居然這麼嚴重,是不是沈安念在外頭惹上什麼事了?
“苗主任你放心,我知道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。”
“聽說沈安念來到這邊有一段時間了,這段時間她表現得如何?”
彭寒梅添油加醋的把沈安念,辦養殖場的事兒給說了,還說道:“就是因為她這樣搞,軍嫂們對她的意見都很大。
只是大家礙於秦副團長的面子,才沒有鬧起來。”
許玉淑問道:“你們不知道她父親是什麼身份嗎?怎麼還允許她這樣亂來。”
彭寒梅心裡一驚,看來這個許同志,真的把沈安念調查了個清清楚楚。
“我們也知道她的身份不合適,我們家老李怕她會走歪,就把這件事跟葉師長說了,葉師長那天還來了營地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只聽到砰的一下,那個白瓷杯掉落在地上,水潑了一地。
彭寒梅被嚇了一跳,抬眼看到許玉淑臉色臘白,像是受到什麼巨大的驚嚇一般。
她也沒有說什麼,怎麼會把人嚇成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