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他們走過來,那個年輕女人撇開臉,不敢看他們。
而那個中年婦女,直接當他們是透明的。
沈安念不慣著她們,當即跟她們說道:“不好意思,這個位置是我們的,麻煩你們起來。”
那中年婦女終於看向他們,“我們也買票了。”
“或許你們買的不是這節車廂的車票,你們看一下是不是坐錯車廂了。”
火車上都是按位置坐的,不會存在同一個座位重複賣兩次的情況。
那兩個人沒有動,沈安念只好掏出火車票,念自己的座位號。
“我們的車票就是這個位置,麻煩你們起來。”
不知道這句話哪裡戳了那中年婦女的肺管子,她大聲嚷嚷起來。
“還是當兵的呢,當兵的不就該為人民服務,怎麼還跟咱們老百姓搶位座位,這是哪門子道理?”
她這是故意挑起軍民對立呀,沈安念被她氣笑了。
看來這人知道這位置不是她的,所以故意撒潑,想要霸佔座位,她可不吃這一套。
不過要是真鬧起來,的確對秦正祁的影響不好。
沈安念壓住自己的脾氣,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客氣一點。
“是,我的愛人的確是軍人,但他沒讓出座位的義務。
你們要是想坐這個位置,麻煩把你們的車票給我們看一下,我們去坐你的位置。”
“看什麼看,我們的車票憑啥要給你看。”
看來她今天遇上滾刀肉了。
沈安念把秦正祁給推到一邊,省得他限制自己發揮,這才故作驚訝地看著那中年婦女。
“你們連車票都不讓看,卻霸佔我們的位置,你們該不會逃票吧?”
那中年婦女臉色一片漲紅,“誰逃票了,我們買票了,你不要血口噴人。”
還會用成語,看來唸過書。
沈安念板著臉,“你們要是不讓座,我可就要找乘務員了。”
那中年婦女一聽她這話,頓時著急了,“你怎麼回事,沒看到我女兒還大著肚子嗎?”
沈安念還真就沒看出來。
現在那大姨這麼一說,她才看見那姑娘的肚子是冒了一點尖。
“懷的是我的孩子嗎?她要是懷的我孩子,我就給你們讓座。”
“怎麼說話呢你,你有沒有點素質。”
“我沒素質,全天下的素質都堆到大姨你臉上了,所以你這張老臉放不下臉皮,才讓你這麼沒臉沒皮。”
“你敢罵人,真是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小賤人。”
“小賤人罵誰呢。”
“罵你呢,小賤人。”
“小賤人,你罵的是自己吧。”
那中年婦女臉色氣成豬肝色,眼睛恨不得在沈安念身上剜出一塊肉來。
她那媳婦伸手拉了拉她,那中年婦女才收回目光,跟旁邊的人求助。
“大家快來看呀,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素質,欺負老人和孕婦呀。
以前的軍人同志為老百姓流血流汗,現在的軍人同志欺負咱們老百姓,咱們上哪兒說理去。”
她的聲音尖銳刺耳,沈安念聽得非常不爽。
秦正祁是軍人沒錯,但他是軍人,就得處處讓著他們嗎,沒這樣的道理。
可旁邊有人聽到那中年婦女的話,竟真的站出來幫她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