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知道,四弟妹是改不了了。
她也聽說過這親家的一些事,二女兒和三女兒沒少貼補孃家,四弟妹在他們家排行老五,也是一樣的德行。
當初秦老四要娶她的時候,她不是沒有反對,後來沒有拗過秦老四。
要是四弟妹真的能改,嫁進來這麼些年,早就有所改進了。
到現在她還是這樣,就別想著她往後能有所改變。
不過有些話她不能說,她要是說了,往後他們真鬧到過不下去,說不準老四會怪她。
秦母回到屋裡,還是愁眉不展。
秦父看見她這樣,勸道:“老四的事兒,你愁個啥,你要是真不願意見到他們,往後讓分家,讓他們單獨過就是了。”
“哪有那麼簡單,老四媳婦學了她娘那一套,我是怕她教壞孫女。
有這麼一個娘,你說豆苗她們能學什麼好?”
秦父遲疑了一下,說道:“要不,你自個兒帶豆苗?”
“再看看吧,我要是待在家裡帶孩子,說不準她又得多想。”
都說養兒百歲,長憂九十九。
她現在不僅要擔心自己孩子的事,連孫子輩的事都要操心,哪有那麼多的精力。
沈安念倒是對今天的事沒有過多的感觸,過來這麼多天,她見過太多狗屁倒灶的事,這點事不足掛齒。
這件事的處理也算完滿,她也就放下了。
可她沒有想到,自己在上班時遇到了麻煩。
也不算是麻煩,只能說是一點小意外。
趙紅梅的父母找到了她。
當她進到會議室,見到他們的時候,趙父趙母要求跟她單獨談談。
沈安念卻不答應,她不覺得自己跟他們,有什麼單獨談話的必要。
可他們還是態度強硬的將李幹事趕走了,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。
趙母從頭到腳將她掃了一遍,這個女人太漂亮了,漂亮到令人嫉妒。
趙紅梅在給家裡的來信中,就經常提到這個人。
從她的措辭裡,這應該是一個嫉妒成性,毫無可取之處的女人,而不是眼前這樣自信,充滿活力的樣子。
“你就是沈安念?”
沈安念:“是我沒錯,兩位找我有事嗎?”
趙母的腦袋短暫的片刻空白,被氣的。
她既然知道他們的身份,難道還不知道他們的來意,這麼問是在故意羞辱他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