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說好了,來來,咱們喝一個。”
趙師長跟他碰了一杯,一口喝下大半杯的酒,“你們這兒的酒不錯,回去的時候給我捎兩瓶。”
周旅長笑著罵他,“你可真成,又是惦記我們的人,又是惦記我們的酒。”
趙師長:“老戰友喝你兩瓶酒,你還不樂意了?”
“我哪敢不樂意,給,我給你拿。”
趙師長這才滿意了。
沈安念已經吃完飯了,就坐在旁邊呢。
看見他們說說笑笑,忍不住感慨起來,戰友就是戰友,甭管多久不見,感情還是沒變,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。
自己和陳真真上了年紀以後,要是還能這樣就好了。
她剛想到陳真真呢,沒想到下一刻陳真真就出現了,臉蛋紅撲撲的,不知道是害羞的,還是跑太急熱的。
沈安念:“真真,快進來。”
陳真真看到那麼多人,葉師長他們也在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就來找你,有點事想要跟你說。”
沈安念走了出來,“什麼事呀?”
陳真真往屋裡看了看,把沈安念給拉到旁邊的樹底下,“我答應跟周大哥談對象了。”
沈安唸對這件事並不覺得驚訝,在她看來這是遲早的事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就是剛剛。”
昨天晚上週印跟她說過那番話之後,她想了很久,最終還是決定要跟他在一起。
誰知道中午的時候,她等著周印過來找自己吃飯,卻一直等不到人。
她還以為周印後悔了,不來找自己了。
誰知道周印傍晚忽然出現,還把存摺交給她,說是自己這麼多年當兵的津貼都在裡頭了。
她哪敢要呀,立刻就還了回去。
可週印說那是他的心意,讓她看在他這麼有誠意的份上,同意跟他談對象。
她原本就想答應他的,再加上他弄了這一出,她立刻就答應了下來。
陳真真把存摺給拿了出來,“就是這個。”
沈安念接過來打開一看,有兩千來塊錢,在這個年代來說,不少了。
以前她一直聽人說周印花錢大手大腳,沒想到他也能存下這麼多錢。
陳真真:“我答應他不是因為這些錢,我是覺得他願意把這麼多錢給我,已經算很有誠意了。”
“確實有誠意。”
“原本昨天他跟我說的時候,我說要考慮考慮,今天中午他不見人影,我還以為他反悔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