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是公社幹事,有點權力,他可能會怕她。
可現在她已經辭職了,屁都不是,而且只是一個女人,他還怕她做什麼。
沈安歲被他嚇到了,瑟縮在沈安念身邊。
沈安念拍了拍她的後背,安撫她的情緒。
秦紅寶被嚇得癟著嘴,眼看就要哭起來了,沈安念把人抱起來。
“別怕,別怕,沒事了。”
她安撫好幾個小的之後,冷冷看向高大義。
“你什麼玩意兒,敢到我家來撒野。
你們闖進我家,逼我把工作給你們,我不答應,你們還想恐嚇我?
知不知道你們現在這樣,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們。”
馬春花的臉色難看,“去呀,我倒是要看看公安抓的是我們,還是抓你。
怎麼說我們家也是五代貧農,是正正經經的光榮人家,你自個兒什麼出身,還嫌棄上我們。
像你這樣的資本家,就應該被剃頭,拉去逛大街。”
雖然她沒有受資本家壓迫,但是她看過電影,資本家比地主還要可恨。
在電影裡,資本家都是人人喊打的。
這個女人,是資本家的女兒,也得挨批。
高大嫂看見他們跟沈安念幹起來,心裡有點著急。
不管她什麼身份,她現在已經嫁給秦正祁,秦正祁可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主兒。
過來之前不是說好了,好好跟她說,怎麼說了沒兩句就吵上了。
她有心想要勸兩句,就看到馬春花指著沈安念說道:“我們找上你,是看得起你,別分不清好賴。
這事兒要是辦不成,我們就去舉報你,你就等著遊大街吧。”
地主家最怕這個。
她記得村裡的地主,那年才五十歲,多健壯一個人,遊大街回來之後,人就垮了,沒幾個月人就去了。
那麼一個人都撐不住,她不相信沈安念一個小姑娘,聽到這種話不會怕。
沈安念是不怕他們的,她被高家人的無恥驚到了。
他們似乎自有一套邏輯,覺得好的東西,就必須給到他們。
你要是不給,那就是不對的。
四弟妹是這樣,這些人也是這樣。
別人無法理解他們的思維,他們卻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問題,有問題的是別人。
她正要開口說話,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,“你們要舉報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