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念聽到這件事也十分開心,靈泉能幫到大家,讓大家都能吃飽飯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更讓大家覺得高興的是,收糧結束的那一天,炊事班殺了一頭豬,讓大夥兒飽飽吃了一餐肉。
雖然勞動這麼久,大家差點累虛脫了,卻不得不承認,這些天的伙食是真的好。
要是能一直這麼吃下去,他們願意一直這麼幹活。
不過也有一件喪氣的事,之前派去酒廠考察的那些人,無功而返。
原本說好了可以去酒廠參觀,可人到了那邊之後,酒廠完全把他們晾在一邊,完全不予理會。
每回他們提出要去參觀酒廠,那邊負責接待的人總說廠長出差了,沒有回來,其他人沒辦法拿主意。
剛開始他們信以為真,一直在招待所住著,想要等廠長回來。
可接連一個星期過去了,他們再傻也明白過來了,人壓根不會讓他們參觀。
他們也不等了,直接當天就買了車票。
出去的這一趟,他們花了車費,住宿費,伙食費,連酒廠的大門都沒能進去。
方處長得知這事的時候,感到意外,卻也不是那麼意外。
賺錢的手藝,人自然是防著的。
就算真的能參觀,只怕也不會讓他們參觀到核心的技藝。
他生氣的是他們言而無信,明明答應的事,卻做不到。
要是他們不玩這些花招,給個痛快話,說酒廠不允許參觀,他們也不會派人過去。
可這些人滿口答應下來,等人去了,想出這種陰招耗人時間,讓他們等得沒意思,自己回來,這就太不是東西了。
方處長接到消息的時候,打電話過去把那朋友罵了一頓。
那人連連道歉,方處長髮完火之後,也知道這事怪不了人,他那朋友在酒廠沒有那麼大的話語權。
沈安念說道:“不讓參觀就不讓參觀吧,咱們自個兒研究,我就不信別人能辦成的,咱們做不到。”
方處長最欣賞的,就是她這種迎難而上的勇氣。
“那你就加油努力,爭取把酒場給辦好。
到時候讓他們也瞧瞧,沒有他們的幫助,咱們照樣能辦成釀酒廠。”
沒有其他人的幫忙,他們建了這麼些個廠子,還建了研究院。
他還就不信了,一個釀酒廠能難倒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