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事兒,我還特意問了蘇靜,蘇靜跟我說這是基因的問題。
咱們現在的人,說不準幾千年前就是一家人,只不過親人四分五散到各處,時間太長了,血緣也變得越來越淡。
但咱們身上的基因卻一直存在,有一部分基因一樣,就容易生出長相差不多的人。”
她現在儘可能給周舒宜做心理暗示,讓她知道長得像並不是稀奇的事。
省得到時候見到沈安念,她會往那方面想。
當然了,這只是萬不得已的情況,若是有可能,她不會讓她們相見。
周舒宜笑了起來,“要不是你說,我還真不知道是這麼回事。
蘇靜知道的可真多,你也算是苦盡甘來,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,終於讓蘇靜接受了你。”
“蘇靜現在懂事多了,以前她在叛逆期,做了不少錯事。
好在我耐心教她,把她的性格慢慢改了過來,雖然她不是我親生的,可我對她的用心,並不比對親生的少。”
“這些年你對蘇靜的付出,我都看在眼裡。
以前蘇靜那麼針對你,我還以為你會放棄她,沒想到你居然能那麼包容她。
要是換成我,我絕對做不到你這樣。”
她實在想不明白,許玉淑自身的條件並不差,當年追求她的人也不少。
可她,為什麼會嫁給比她大十五歲,還離婚帶孩子的蘇海洋,給人當後媽。
她的父母居然也同意。
直到現在,她還是不太理解。
不過這是許玉淑的生活,身為朋友,她勸也勸過了,許玉淑不改變自己的想法,她也沒辦法。
許玉淑不喜歡跟她討論蘇家的事,把話題轉到別的地方。
她嫁得好,丈夫疼愛,兒子孝順,自然不能體會自己的苦衷。
秦正祁和沈安念出了商場,就去郵電局發電報給秦父秦母,跟他們說懷孕的事兒。
秦正祁問沈安念,“要不要給岳父岳母也發個電報?”
沈安念搖頭,“不用,我還是給他們寫信說就好了。”
從郵電局出來,他們去了書店。
但書店並沒有要找的書。
看來他只能讓人幫忙找一找了。
他們去了養殖場,去跟主任道謝,沈安念把煙遞給那主任。
主任連連拒絕,“這個我可不能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