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出門沒一會兒就被攔住了,而且聽聲音,居然還有點耳熟。
“你們要辦證?要去見誰?”
“我們要去找秦正祁,聽護士說沒有探視證,不能去看望病人。
你知道秦正祁嗎?他在***農墾師,你認識他嗎?”
他可太認識了。
怪不得他說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,他們前兩天剛通過電話,能不熟悉嗎。
“原來是弟妹,我正準備派車去接你們呢。
老秦早就在等你們了,你們快跟我來。”
沈安念真沒想到自己竟會有這樣好的運氣,在醫院碰上了秦正祁的戰友。
而且他說秦正祁在等自己,他醒過來了嗎?
“你是周營長?”
“對,我叫周印,這位是?”
“我是秦正祁的娘,解放軍同志,正祁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伯母,你先別擔心,老秦已經醒過來了。”
秦母這才鬆了一口氣,剛剛聽護士說他情況緊急,差點把她給嚇死了。
“那就好,醒過來就好。”
“伯母弟妹,我帶你們去看老秦。”
周印不動聲色地掃了沈安念一眼,長得白,也很漂亮,眼睛特別亮。
有這麼漂亮的媳婦,怪不得老秦護得跟什麼似的。
秦正祁正半躺在病床上休息,突然聽到門外傳來,幾聲凌亂的腳步聲。
他抬眼看去,正好看見來人推開門口,進來的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。
他立馬坐了起來,不想動作過大,扯到了傷口,疼得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來。
沈安念立刻扔下行李跑過去,“你怎麼樣?”
感受到她放在自己肩膀的手,溫度源源不斷傳過來,秦正祁這才有一種真實的感覺。
她真的來了。
秦母看見他醒著,這才三魂七魄重新歸位一般。
見他瘦了一大圈,顴骨都凸了起來,整個人憔悴不堪,心疼得眼眶都紅了。
“老三,你咋樣?傷到哪裡了?”
“一點小傷,沒什麼大事。”
秦母把眼一瞪,“胡扯什麼,快給我看看傷到哪兒了?”
說完,她就要扯秦正祁身上的衣服。
秦正祁知道自己躲不過,索性把釦子給解開,讓她們看他身上的傷口。
他身上的傷疤不少,新的,舊的都有,最嚴重的應該是左胸口的一處,繃帶綁得嚴嚴實實,看不出傷口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