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念在知青點,一切並不突出。
她幹活拿的是最低的六個工分,廚藝也並不突出,除了長得好,可以說並沒有其他優點。
現在她嫁了人,似乎變得不一樣了。
知青們罷工,上食品廠鬧事的事兒,很快就在大河村流傳開來。
不少人覺得知青們太能鬧騰,不過也有些人等著看熱鬧。
秦父回到廠裡,還有點生氣。
這群知青真是好日子過久了,純純找事兒。
沈安念問他,“廠長,是誰過來鬧事?”
“還不是那群知青,也不知道是咋想的,說廠裡不讓他們知青過來上班,就是不公平不公正,被我給罵回去了。”
“可我剛剛還聽他們說什麼舉報的,是怎麼回事?”
提到這個,秦父一點不擔心。
他身正不怕影子斜,舉報他也不怕,他經得起查。
他不怕,可廠裡的其他人嚇得夠嗆。
這年頭,誰不害怕舉報。
“廠長,那咋辦?”
“這群知青咋能這樣?”
秦父安撫大家,“大夥兒別操心,你們都是由大隊選出來的,就算是公社派人來查,咱們也不怕。”
大夥兒終於鬆了一口氣,
有廠長的話,她們放心了。
她們這一忙活,就忙活到傍晚。
工廠地方太小,裡邊還有十個火爐,大熱的天燒著炭火,裡邊的氣溫高得嚇人。
大夥兒的衣服全被溼透了,不過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。
這是大夥兒求都求不來的工作機會,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她們呢,連知青都在鬧著要進廠。
廠長選擇了她們,讓她們第一批進廠,她們要是再喊苦喊累,那就太對不起廠長了。
秦雲香挑著白麵走進來,剛放下擔子,氣都還沒喘勻呢,就問道:“我聽說有知情來鬧事,咋回事?”
李鳳霞是個急性子,一聽就回答道:“那些知青說不讓他們進廠,想去舉報咱們呢。”
秦雲香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,還能有這種事?
“這些知青也太能挑事兒了,幹活的時候沒見他們這麼積極,鬧事他們倒是喜歡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幹活的時候一個個喊苦喊累,怪不得他們使了勁想要進廠。”
大夥兒越說越覺得氣憤,秦父怕大家說出什麼不該說的,趕緊把人叫住,讓她們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