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真真把懷裡的樂樂顛了顛,“這才幾天不見,樂樂又重了,要是再過兩個月,乾媽估計都抱不動你了。”
現在孩子大了,沈安念基本不讓葉老將軍和楊秀華抱他們了,就怕他們抱孩子太用力,傷了手腕,扭到腰。
兩個孩子長得敦實,連她抱著都覺得費勁。
“我現在抱孩子也覺得費勁,去哪兒都得推著推車。”
沈安歲跑了過來,“我覺得不費力,我能抱他們。”
沈安念看著她的細胳膊細腿,很懷疑她是逞強才這麼說的。
“你很厲害,以後讓你多抱一點。”
沈安歲看見樂樂又在啃手指,立馬跟沈安念告狀,“樂樂又在吃手手。”
沈安念把樂樂的手拿開,“現在她長牙齒,會牙癢,經常吃手。”
“怪不得她剛剛抓著我的手就咬,原來是牙癢。”陳真真對樂樂說道,“樂樂‘啊’,讓乾媽看看你的牙齒。”
樂樂這些天經常做這個動作,太姥爺看她的牙齒,太姥姥也看她的牙齒,爸爸看,媽媽也看,這會兒已經訓練出來了。
聽到陳真真“啊”的一聲,她張開了嘴。
陳真真果然看到她的下牙齦,長了兩顆很小的牙齒。
人長得小,牙齒也很小,看起來很可愛。
陳真真親了孩子一口,“像只小兔子,真可愛。”
樂樂以為她在自己誇自己呢,咧著個小嘴笑得很高興。
陳真真跟著笑了起來,“你怎麼這麼可愛。”
周印看見她對著樂樂笑得那麼高興,對自己卻沒有一絲笑意,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
他能夠感覺得出陳真真對自己的疏離,但他想不明白這是因為什麼。
以前他們明明相處得挺好的,現如今陳真真忽然跟他保持距離,讓他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他這些天想了很多,卻始終沒想出原因,只能去跟秦正祁求助。
“老秦,你說一個女同志為什麼會突然生氣?”
“突然生氣?應該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生氣,肯定是你做了什麼讓她生氣的事。”
周印給自己喊冤,“我沒有呀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那女同志胡亂發脾氣?”
周印搖搖頭,陳真真不像是會胡亂發脾氣的人,其中肯定有什麼緣由。
“應該不是。”
“這件事你不該問我,該去找當事人問清楚。